被突然晃醒的顾依依傻愣愣地看着禾穗。

“那我……”顾依依张地嘴，手里异常的终于被大脑接收到，“嗯？这是什么？”

禾穗摇摇，声音苦涩：“我有一个双胞胎的，从小不好，她去世之后我妈受不了打击，我爸为了安抚她，就让我扮作，然后一直扮到了现在。”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刚才梦魇的受过于真实，怕自己还是说不话，缓了有一会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刚才……房间里没有别人来吗？”

禾穗的脸看起来很红，一副遇到了什么羞耻事情的表情。

慌张地甩掉，顾依依抓着被僵到床上，脑里成了一团浆糊。

所以她那位霸总裁前未婚夫到底知不知自己的白月光是男人？

他苦笑着坐起来，低下说：“对不起，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恶心，我不知我会抱着你睡着，我只是……”

她摸索着手里的东西掀开被。

“是个人取向吗？”她冷静下来问。

扮演别人扮演的时间久了，想要表现什么情绪，想要隐藏起什么情绪，对他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没有得到满足，梦魇自然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她的单一取向保持了这么多年，现在也继续保持住了。

“那程沭……”顾依依眨了眨睛问。

话停在这里，顾依依看着他上那自比异类的孤独和厌弃情绪，反而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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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顾依依你醒醒。”

“不要……”

看到她的反应，禾穗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等它们稍稍晾一些，他再把衣服重新给她收拾整齐。

“小的保工作也得认真，以后还要给不知多少个男人用呢。”

顾依依睁睁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不她怎么希冀，动弹不得的都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

他知顾依依现在没有到肯定难受的，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你……我……啊？！”

旧的和新的混杂，禾穗难掩自己更加兴奋的情绪，他把这些再一次抹得顾依依满都是。

稍一低，她就看到了自己手里正攥着一于半将状态的男。

真假参半的话里，禾穗的情绪也真假参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