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想吧。邪莲，我是个他妈的杂碎，你也是个杀人如麻的毒妇，我们

开始回复了生气、回复了理，用一平静下来的神凝视着我。

「对啦，这个表情不是很好吗？你可是堂堂的女王，威名赫赫的邪媚盗

「你不要，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你血从来不挑人，那下手杀人的时候

有太多重视的东西，现在孩就这么没了，或许是他最幸福的收场……」

「这个……倒是没有，可是为什么这么问？」

我笑着说话，放在邪莲腰间的右手，还顺势往她浑圆多的

用得着这么在意吗？就算今天没有挂掉，哪天我们两个搞的时候得大力一，

一夫也知，但那又怎么样呢？今天不死改天死，那本来就是很容易死掉的东西

觉也越来越。

幸福的憧憬。这个梦想在遇见武间异后，完全破灭，剖腹摘婴、改造的

「啊？」

孩的负累，正好可以多狂几晚，再个十几二十次，这是大喜之事啊！」

了。」

也是藉此自暴自弃，麻痹痛苦。但在内心，邪莲的温柔母从未消失过，当

我问得太过理直气壮，邪莲一时间愣在当场，止住了哭声，被我这先声夺人

这些理我都明白，但尽如此，看到邪莲像是被了所有求生的希望，

呢？有没有什么人你会放过不杀的？」

贼血莲，为了这事情而落泪哭泣，太丢脸了，连我都为你到羞耻啊！少了

堂心狠手辣的血莲，现在是怎么了？不过是死个胚胎，你没看过也没摸过，有

懂我的意思……虽然她现在只是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没关系，起码好过哭个没

初我能够将这剽悍女盗驯服，很大的一个理由，也正是因为这份母，而她这次

「喂！等一下，邪莲，我问你几个问题。」

像个脆弱的少女般在我面前悲泣，我却越来越到烦躁，心里一荒谬绝的

不晓得阿雪如果在这里听见我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觉得邪莲应该

「那就是了，你什么人都杀，什么血都，又不信教，又不是善男信女，堂

什么狗情？什么哭成这个样？你死老爸的时候有这么哭吗？」

两个人的孩，你期待他会有什么好下场？像我们两个这样的人，不该也不能拥

「你的孩嘛！你知，我知，武间异和黑巫天女都知，甚至连黑泽

但那是我……那是我的孩……」

的连番抢问，得忘了发怒怔怔地看着我，中说不一句完整话语。「但……

前，邪莲曾经是个很普通的女，尽着血族

后来她放浪形骸的荒作为，一方面是受诅咒，不得不为；一方面却

完。

酷刑，让一个小女人在血泪中变成了夜叉。

或者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一脚，搞不好也就踢掉了，为这东西伤心太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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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却是安于平淡的家生活，与丈夫共结连理后，对于腹中胎儿怀着平和而

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孩，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没有。」

大概就是这一句话打动了邪莲，她本来心丧死的表情，彷佛在瞬间顿悟，

「你血的时候，有没有挑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