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能算得上是微不足的蜉蝣罢了。

朝生而暮死。

*

场一事，很快就在满城传扬得沸沸扬扬。

皇帝震怒，不但斥责德妃教女无方，还惩罚昭仁到太祖庙静思己过，罚抄女经五百遍。就连成王与太也免不了受了一顿训斥。

下了朝，成王在太并肩走，唉声叹气：“真是无妄之灾啊……”

元君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所幸未闹人命，否则也无法这样简单收场。”

成王了，突然想起，压低声音：“对了，母妃嘱咐我多谢二哥提。若非在父皇知晓之前，先对昭仁略施惩戒，再负荆请罪，此番怕是责罚更重，连母妃都会受到牵连。”

“你我兄弟，昭仁也是我亲妹，何言这些？”元君白，“楚越下手可重？昭仁如何了？”

他命楚越送昭仁回去，了计策后，得德妃首肯，楚越亲自手，手持戒尺用了巧劲，打了昭仁手板心十多下。

手板心当即红，外表看着却像是打了百余下。皇帝见了，心下怜，自然不会重罚。

“没事儿，她糙厚的，楚越比我还疼她，哪里会真的下重手。”成王无所谓地摆手，“听说晚上厚涂了一层药，第二天手就没什么大碍了。”

此刻已绕至御园。

元君白了，说如此便好。

正说着，两人停了脚步，迎面对上笑不笑的邺王。

“二哥、四弟，今日天气甚好，我正要去给母后请安，可要同去？”

成王抬望了一云密布的天，抄手站着：“我看不是天气好，是三哥心情好。”

邺王意味长地说：“四弟说笑了，我心情日日都好。”

他看了一神无波的元君白，脸上的笑意加:“看来两位今日是无暇前去了，那二哥，臣弟先行一步了。”

说罢拱手，昂首阔步而去，犹如翻打了胜仗的公。

成王气得恨不得将他的背影瞪个窟窿来：“小人得志！”

元君白淡淡一笑：“无碍。棋不过刚开始下而已。”

这话玄而又玄，成王没听懂，问他是否有计划了？

元君白却不再说，只转了话题，问他要不要去东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