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弯刀刘他们那么多人呢，难还杀不了那一两个墨徒？”竹老二也说，“老大你真是被吓破胆了。”

一个竹竿一般的男人站在屋檐下，发尖声喊叫：“把地上的都捡起来了，一个不能丢！”

还好他发声及时，小六认是自己的小厮，及时卸力，没有将其踹飞去。

“如果她真是为墨门着想，困顿将死之时……主抖了抖衣衫坐下来，说，“会将墨门至宝令代好的。”

又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从室内走来，亦是声音尖尖：“大哥自己要用一辆车，装不下了！”

“我们没想抛下你。”竹老三忙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跑。”

“去告诉刘宴，我们的掌门还是由他着更好。”

他看向知客。

这个男人跟先前两人站一起不太能说是一模一样，因为他没有双手。

知客面低沉：“老爷，竹三连兄弟可靠不住。”

……

“让她当掌门，不去拿令，而是倚仗着份七八糟的事，我们好好的墨门，被她搅的一团。”他慢慢说，“就像她爹一样，该走的大不走，非要舍近求远，毁我墨门基业……

他围盯着她，而她不动声地戒备逃离着他。

财主说：“去，安排人吧，如果竹三连兄弟杀不掉那女人，那就让他们去死。”

说罢退了去，随着他离开，宅附近无数人影在蒙蒙青光晨雾中向外散去。

昏暗的室内，财主脸蒙上一层青。

“什么？”他没好气说，“鬼鬼祟祟。”

事实证明，年轻人还是不能惯着，让他们过好日。

知客应声是，心里暗叹一声，这又是一笔损失啊。

“竹老三！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又一个男人从内冲来喊，“你是要抛下我吗？”

那些杀手可没什么忠诚之说，虽然没有过面，但来往这么多年，又要借着竹三连兄弟的手豢养杀手，份什么的多少有些透。

“原来以扩大工坊的名义让人来，不是要安排自己的人手，而是已经安排好了。”他说，“我们这个小掌门，行事派真是个老手啊。”

墙边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人影悄无声息走来，也不说话，黑漆漆中向小六上摸去。

提起旧事戳中伤疤，竹老大脸更青。

先前的男人神情不满：“大哥失去的是手，又不是脚，让他自己走，把车给我让来。”

“她是不是以为拿着令诱惑，我们就不敢不舍得把她如何？她就能为所为了？”

……

知客迟疑一下：“那令……

乍一看像狂过后，又像逃难搬家。

室内安静一刻，财主忽地笑了笑。

小厮低声说：“怕被人发现。”抱着小六收回的脚到了他前，“公，你让我盯着的事……

……

将明时分到了最昏暗的一刻，茉莉灯已经燃尽，只余下漂浮在碗中，公伏在桌案上睡得沉沉。

说到这里他抬起冷笑一声。

“我不是被吓破胆了！我是不想惹麻烦，那人让咱们不要被发现踪迹。”他喝，“惹那人不兴了，我们没好日过！”

伏案而睡的小六抬脚一踹，那人影闷哼一声“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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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果然……幽说，“这个京城堂，我只是个摆设。”

……

知客应声是。

“我会亲自协助刘宴。”

小六神晦暗。

青光笼罩着大地，越过一层层密林，山脚下有一座好大的宅院，此时挂满的灯还没熄灭，院里散落着的箱，地上还有珠宝。

如果让那七星抓到证据……

那几人忙起，将地上蜷缩的男人也抬起来，一起退了去。

在他耳边附耳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