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啊！」丈母娘：「我岁数大了，得早睡！」

我没办法只得：「好好好，我哄你睡觉。女婿哄丈母娘睡觉喽。」小曦小

声嘀咕一句：「哼，你敢！」小曦说梦话样，逗得我忍不住笑了声。丈母

娘推推我：「算了，你还是陪小曦吧，这丫梦都看着你呢。」

我潇洒地一挥手：「没事！先哄丈母娘再哄老婆！」「小寒，我和你说个

秘密。」丈母娘枕在我怀中。我问：「什么秘密？」丈母娘：「其实我

份证是假的，也不是假的，份证是真的，但年龄是假的。」「啊？还有这

作？」我不可思议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我生在广西山区，家里有两个哥哥，那年我才十二岁，

大哥二十岁，有一天他下地农活的时候摔伤了腰，本来以为没大事，可后来慢

慢他就起不来床了。

二哥在县里上学，父亲也弱多病，家里所有的农活都压在我妈一个人上，

日别提有多苦了！就连不太懂事的我都觉到非常压抑。后来我妈带着大哥去

县里看病，说是脊炎，要到大医院去手术，但可能一辈也治不好只能控制

病情发展，而且手术费不是我们这山里人家能够掏得起的。

大哥求着我妈说不治了，二弟上学的开销也很大，不能因为自己的病苦了二

弟，家里的将来还要指望二弟。就这样，我妈带着大哥回来了，可是大哥疼的总

在床上打，有时候用撞墙，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吃止痛药。后来我爸整天唉

声叹气，我妈总是自己偷偷抹泪，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有一天村长召集大家开会，说是这两天城里会来人考察村民们植的苦山茶，

如果顺利的话，就再也不用自己背着山茶到县里去卖了。他们会派人收购和运输，

给的价格也比零售价三成。那一天大家都很兴，也盼望着考察队赶来。

第二天考察队就来了，一共四个人。我记得那天村里很闹，敲锣打鼓地还

放了好多鞭炮。最后考察团很满意，和大多数村民签订了收购协议，但把我家排

除在外了……我妈因为我哥的病其实早就不好了，只是撑着而已。山茶要

除虫剪枝，还要时常松松土，隔三差五还要浇，这样来的茶才叶厚鲜亮，可

我妈实在没那么多力，以至于半数左右的茶品相不好，结果协议没接到，我爸

伤心过度去世了，我妈也病倒了，我哥神有失常了，一个劲说怨自己该死的

话。

山区里不适合大米稻，就连来的茶叶也只能一年采摘两次，而且产

量还不是太，家家就指着来的茶叶到县里卖钱以后买粮，如果辛苦

来的茶叶要是砸手里，这一年都不好过。

当天晚上村长带着考察队的人来我家表示问。我妈撑着说了家里的

情况，他们都表示很同情，可是这一次我家的茶确实有问题，公司规定是不能

收购的，希望下一茬成熟时可以形成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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