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验更多，所以不甘心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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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要杀掉所有反对者，以绝对的暴力震慑同族，去一个他并不喜的、残暴的君主吗？

让希雅下去，会比较好吗？

一女声传来，布兰克抬看向房中剩下的那个族，格兰妮尔。

他看向监视用的晶球。

不想死去，想要活下去。

这实在没什么好失望的，如果他于他们的立场上，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吧。

布兰克望着墙，神地想。

或许也是在她的掌心中动。

讯问了五个族，其中对布兰克的决策丝毫不抱有异议的，是零。

是不是让希雅刺下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心脏愈愈烈，“咚咚咚”的仿佛直接响彻在耳中。

下雨了。是夏季常见的暴雨。

如果究其中的原因，恐怕和希雅曾说过的理由一样吧。

——可是一个实质上心向异族的王，真的能获取民的忠诚吗？

——世界是个礼，想要验更多。

剩下的上百个族应该也都是这么想的。

却没想到这么少。

布兰克握着希雅的手，放在自己的上。

或许这才是真正两难的抉择。

卧室内，希雅似乎也被雷声惊醒，她缓慢地张开睛，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窗。盯了一会儿，她闭上了睛。

布兰克的心思不禁再次转到希雅的提议上。

布兰克捂住额，心神散。

才充满生气。

布兰克倚在座上，右手轻轻敲击扶手，半晌，他叹了气，抬手一挥，只把前这个明显参与到叛中的族传送到地牢里。

“对不起啊。”布兰克苦笑，“让我继续一个坏人吧。”

布兰克放下希雅的手。

“对不起啊。”他垂下睛，低声，“始终还是自己最重要吧。”

从前他从未想过为何而生存，更多的是一顺其自然，又或者是对生命的本能的渴望——既然已经活着了，那就继续活下去吧。

布兰克收回视线，重新审视前陷幻术的族。

布兰克不由望向窗外。

至于那些只是心存疑虑的族，事后再恩威并施，看能不能获取他们的忠诚吧。

他的心脏在希雅的掌心下动。

轰隆——

与希雅的那次谈过后，他总时不时地想起希雅的话，于是他终于明白自己对于生命的执着来源于何。

他还没来得及讯问格兰妮尔，只使了一个简单的幻术困住她的意识，而刚才他的一分神，让这个

他好了心理准备：站在他这一边的同族会很少。

希雅会得到自由，希雅还会成为英雄，她的面前不会再有任何阻碍，她会得到梦寐以求的人生。

“陛下，能听臣说几句话吗？”

理由如一辙：他为族的王却过于偏向人类，使他们到不满不安。

不甘心死去，也就意味着不甘心放开希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