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司游耳朵酥麻，下意识一个闪躲：“听了听了。”

姜序冲他很浅地笑了下，透着些揶揄。

司游开始后悔了，这特么……

被撩到的人是姜序吗？明明是他啊！

他们这边展顺利，那边武术指导额角青都在狂，却不得不耐着：“张桐啊，你认真一些，这个动作再试试。”

也不知这句话戳到了张桐的哪神经，他望着姜序跟司游的方向，脸很难看，忽然一把扔了手里的剑，“不练了！”

武术指导顿时大气都不敢一声，艺人气，这些有靠山的同样气，指导老师下意识转看向朱导。

“不练了就换人。”姜序冷声，“虽然是个镜只有两集的角，但愿意试戏的人仍旧很多，你不放在里的机会有的是人珍惜，想耍大牌就回家，这里不惯着你。”

四周陷安静。

姜序说话很不客气，可以说他极为讨厌对拍戏吊儿郎当不上心的演员，拖着全剧组的度，贡献没有，别的地儿他不着，但是《路途》他除了是主演，还是最大的投资商，他想让谁，谁就得。

冰冷氛围中唯一一个还能活动自如的就是司游了，姜序为什么发脾气他非常理解，也就是他现在没有话语权，换上一世的份，低给你整两句，于是他忙着练习刚刚姜序教的动作，长剑耍得虎虎生威。

“你学学人家司游。”姜老师评。

司游一个翻转，袍摆飞扬，绕了个十分漂亮的剑。

众人：“……”

朱导乐得清闲，他已经算圈里“铁骨铮铮”的导演之一了，但当下这个行情，有些演员背后的利益千丝万缕，你不睁只闭只没办法，剧拍了要成功上映，这样剧组的全工作人员才有饭吃，张桐是第二大投资商来的，对方承诺到时候三个广告推荐位，朱导不好张，但姜序就不一样，这人横着走。

一听说换人，再想想姜序的本事，张桐有些害怕了，哼哼唧唧半天僵地吐一句：“我拍。”

“那就好好练。”姜序嗓音冰冷。

“啧啧啧，真不懂怜香惜玉。”苏雅叹，“这个张桐明显在向影帝示好。”

握拳：“我的cp不可拆！”

“对！”

司游越练越顺手，最后跟朱导说：“先上我们这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