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客厅内，陆佳堂着鲜明的掌印，跟姜序谈笑风生。

方锦：“……”

陆佳堂看到方锦来，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拍了拍侧的位置，“又剥了一碗小龙虾，来吃。”

方锦缓步上前，最后站定在陆佳堂侧。

气氛有些不对，陆佳堂抬看来，神微正。

方锦的情绪极其复杂，可与此同时，有两簇火苗正在鲜活地动。

陆佳堂轻轻吞咽，像是即将等来一个宣判。

“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记着呢。”方锦吐字略显艰难，一字一顿的，“我这人，翻旧账很厉害。”

陆佳堂先是一怔，跟着明白了什么，线倏然绷得很，等方锦接下来的话。

“当然，你也能翻旧账，从前我是勉了你很多。”

陆佳堂很轻地了，表示听见了。

方锦一气：“我可能……还会扎伤你。”

陆佳堂这次接：“不会。”

方锦良久，又说：“刚刚那一掌，你可以打回来。”

司游一茶差儿呛死。

姜序给他拍着后背，神在陆佳堂跟方锦上一扫，轻声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司游走了。”

陆佳堂分神来：“你们去哪儿？”

“订个酒店。”姜序说：“难得来，看看附近的风土人情。”

“酒店太麻烦了。”陆佳堂又急又兴奋，有些念本不过脑，他报了六个数字，沉声：“这是电密码，隔就能住，我买了，你们打开空气净化……”

陆佳堂忽然噤声。

他的控诉几乎是一瞬间直扑面门。

姜序无奈地眨眨，心想这也能赖我？

方锦似笑非笑：“隔，买了？”

陆佳堂：“……”

“还得是你俩，彩彩，告辞告辞！”司游抱拳，跟姜序麻溜儿跑路。

陆佳堂扶额，真的是。

房门“喀哒”关上，空气就寸寸沉淀下来，压得人呼很。

方锦找了个理由，低说：“我去把东西收拾厨房。”

他刚动了下，就被陆佳堂抓住手腕。

“小锦。”陆佳堂结动：“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