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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机械[无限] 第26节(3/3)

……

“请写下我最的名字。”安德烈懒洋洋地补充,“给你们一个提示, 那是我养的‘狗’。”

玩家们:“……”那玩意还有名字呢?

在无数提问中, 他们也大致掌握了安德烈的问题规律, 他似乎被规则限制在某个范围内,只能提问与自己相关的问题。

但随着游戏环节的推,安德烈的权限被一步步放开, 提的问题也越来越难以用“猜”这方式应付过去——

对玩家而言,他们能掌握的信息太少, 总共来到别墅不足二十四小时,能对安德烈有什么了解。

只安德烈名字这一条, 就淘汰了卷和黑两人。至于被到却没被淘汰的镜, 他也是写上了几个大数据统计的常用犬名, 正好撞上,以非常巧合的概率留了下来。

倒是卷在纸张上写满了“xx ·安德烈”, 很难说不是在指桑骂槐着什么。被淘汰后也只是响亮地冷笑了一声,一不害怕地起踢开门, 准备去找他队长。

只是在离开前, 卷突然微微一顿,不太常用的大脑飞速转动起来, 略显担忧地、飞快瞥了元雪一

想起来……小新人的还不知撑不撑得住这惩罚。

毕竟他看上去羸弱瘦削,是一幅被冷风随便,都能生病的样

越想顾虑越多, 没了之前恨不得摔门而的利落果断, 挪一步回一步, 对着兔疯狂使让她帮看着人,偏偏这时候兔还没注意到他。直到被安德烈怪气了两句怎么还没走,卷才不甘心地带上了门。

在场很快只剩下五人,现在每个人被到的可能都很

没被安德烈淘汰,却不幸被镜的提问误伤,懊悔地叹息两句大意,才离开宴客厅去接受惩罚。

这下倒只剩下三名玩家和安德烈了,也不用再指定三张牌,由joker直接提问就可以。

再一次到鬼牌的是兔,她的微微抿,表情控制得还算不错,不一分多余情绪。兔问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问题,同时迅速地放空自己大脑——在防间谍训练的时候兔行过相关的专项练习,那一刻也的确在脑海中充斥满了一些无意义的概念和数字,接下来她就听到安德烈冷笑了一声。

“没用的,宝贝。”安德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意味,半支着脸颊懒散地抬看向她,“人能欺骗自己的大脑,又怎么能骗过自己的心?”

微微一咬牙,差没被安德烈气笑了。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镜被淘汰了。

他脸上倒是没有意外的样,扶了一下镜框:“这个游戏没有意义,不如早结束。”

随后看了元雪一,用嘴型说了一句什么话,算是主动离开了大厅内。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两个玩家。

玩家阵营依旧没有任何赢面,甚至兔在听到镜的话后都微微动摇。

面对早就能看见结局的失败,不如早结束它,还能为同伴缩短受惩罚的时间——

哪怕她的仍让兔不肯服输,但理告诉她,不怎么都只能重复相同的结果。

心中隙般的动摇在那瞬间无尽地裂开成一条空,让兔情不自禁地看向元雪,带有一寻求同盟的想法。

雪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然而当她的目光及到元雪的侧脸时,却是微微一怔。这怔愣倒不是来源于对方过盛的容貌,而是元雪此时显得异常沉静的气息。

他垂着,从侧面能很清晰地看见鸦翅般的睫羽有多长而细密,很轻缓地垂下,神平淡,专注地注视着圆桌中心剩下的三张牌,像在思考随时会到的提问,仿佛完全没被镜刚才的话所影响,连带着看他的兔都似被料峭风雪迎面一拂,脑心绪跟着静了下来,莫名的焦躁散去了一些。

雪的确没受到影响。

作为机人,他不会受到人考量方面的冲击,更无法理解人类在陷困境时的负面情绪、和及时保留止损的想法。

赢面很低。

但元雪第一次战场,实验室推算他能顺利完成任务并且活下来的概率是亿分之一。

他的存活本来就是一个低概率的奇迹。

对元雪而言,概率只是辅佐完成任务的一项普通数据。只要有成功可能的存在,他就会为任务燃尽最后一滴能源动力——没有折中选择。

属于机人的机械偏执,也是人类无从了解的,但此时兔却间接碰到了这情绪,甚至心底在无数博弈后,自暴自弃地决定下来。

就这样吧,再和安德烈继续斗下去,反正一切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接下来的几提问,情况依旧焦灼。

雪的运气相当极端——他虽然被中过很多次回答问题,却一次都没拿到过那张鬼牌。

连1/3的几率都没撞上过。

就像这一次,他也依旧错失了joker。

雪垂眸看着前的黑桃a,停顿了一下,将他面前的牌掀开来。

这把拿到了鬼牌的人是安德烈。

他将joker竖在面前,轻轻亲吻了一下卡面,像解开了什么桎梏般,恶劣地微笑起来。

冰冷的金瞳孔像蛇一样注视着元雪和兔

这次他总算没有问那些,我好什么、讨厌什么的无聊问题,而是兴奋地笑起来,“作为我的好朋友们,你们应该很了解我才对。所以这次我的问题也很简单——”

“写一段我印象刻的过往。”

安德烈将鬼牌往前轻轻一递,仿佛抛了个飞吻般,满脸快意的恶意。

“你们不会没关注过我的过去吧?”

“……”兔很想答,我对你的过去没有任何兴趣。但迫于规则压力,只能沉默地选择答题。

雪看着安德烈若有所思地微微一侧,似乎在想些什么。脑海中琐碎线索被整理完毕后,他也开始在纸面上写起答案。

还没到百秒倒计时结束,两人已经上答卷。

这次倒是没写多少字,纸面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杀死玩家”。

想也知,作为副本boss,安德烈手下所猎杀的玩家应不计其数。

哪怕兔极其排斥这行径,这也是最挑不差错的回答。

但安德烈脸上笑容诡异地扩得更大。

“回答……错误。”

的眉微微一,神讶异。

安德烈还在那似真似假地抱怨,“兔,你还真是一不了解我,这也算我的好朋友吗?”

安德烈没有被规则惩罚,证明他的判断属实。兔沉默几秒,还是问:“你没有杀死过玩家?”

“当然有了。”安德烈仿佛受到冒犯般,微微皱眉,:“我说的是‘印象刻’的过往才算——这小事,你不会指望我时时刻刻记在脑里吧?”

“如果不是你提起,我可能已经忘了。”安德烈无比冰冷地嘲讽

玩家的生命在他底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兔已经很少为这些boss的残忍漠视而愤怒,这时候脸却还是冷了下来,掌心微微攥了。

认不认可这个答案,她也已经被淘汰了。安德烈心情愉悦地继续拆开下一份答卷,在目光及到上面文字的时候,微微一顿。

安德烈的讽笑淡去,盯着上面写下的那段话,面无表情的模样颇为可怕。

“你的朋友,或是被邀请来的客人,曾将你的生日糕扔掉。”

这段文字十分平淡,找不到任何令人侧目的惊爆剧情,看上去更像是一件普通被写在日记里凑字数的小事。但是安德烈一下将纸张攥皱了,目光也跟着投向了写下这段字的主人——元雪的上。

安德烈的嘴翕动,似乎在那一刻想说什么。但他咽了回去,一个嘲讽笑容来:“恭喜……回答正确,彩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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