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的形式，所以直播态度一贯敷衍。在观众看来更是只能用“嚣张”形容，光是彩时间会冷漠下播，或者光给它们看空气，都不知有多少次了。

又因为元雪揭了直播间的秘密，连其他老实的玩家都不愿意勤快开直播了，一下娱乐活动骤减，更让观众们恨得咬牙切齿。

但这一次，元雪黑暗当中，微微垂眸，调整了一下摄像的位置。

正好对着他的脸。

态度难得的认真。

在这之前，元雪当然没有接过任何直播相关的知识，这么些天都是混过来的。不过为了博得这些观众的好，他刚刚还是特意去搜查了一下资料库中关于直播的经验，终于知了这和“被监视”的区别。也勉知了一名“合格”的主播，该是什么样的。

而首先摆在第一条的隐藏规则——据说脸主播的人气会比较。

有很多不脸的主播，甚至会将“脸”当成达成多少人气之后的奖励。

于是元雪为了获得更多的人气，也相当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在略微的犹豫之后，就将特制的面从脸上摘了下来。

对元雪而言，虽然需要遵守“为了避免执行任务发生意外、避免影响同行者斗志，一代战争机人必须时刻上面”的规则。但这是实验室定下来的、相对而言限制力较小的规则，优先级是在完成任务之下的。

何况元雪已经离开了那个实验室，被贩卖到了其他的“机构”，遵守规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而在元雪摘下了面之后，原本还在烈发着嘲讽弹幕的光屏，忽然在瞬间，好像所有观众都同时掉线了一样。

如果不是右侧正在火速增加的人数，甚至让人难以意识到，直播间的观众数在那一瞬间开始疯涨到了。

元雪继续调整了一下机械球的位置。

他在这一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只是很端正的站在机械球前，微微垂下，低着。

脸离摄像的距离很近，如果这是常规的直播节目，这大概就是能将脸衬托得极大的死亡角度，但元雪这张脸实在太能打，他来这动作，角度的确变得十分死亡起来——只不过是这次死亡的是对面的人。

肤苍白如细雪堆就，极近的距离，几乎能够清晰地看见那没有任何缺陷的细腻肤。元雪的角度掌控的不算好，以至于靠的太近，甚至只能让面容半张。

但这半张脸便也足够描述，什么叫好看到令人疯狂了。

细密垂落的睫羽，像是渊潭一般幽静又漂亮的睛，当然，还能看见殷红的，像是缀上了世间最丽的艷。

这是一张同时凝聚着冷冽与稠艷的一张脸。

他神很冷，但是卧蚕尾的一红痣，在这拒人于千里外的冷冽当中，仿佛盛着最让人心动的瑰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