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燃了手中夹着的女士香烟，微微吐了一白烟。

她记得这对夫妻的脸。

当然了，红其实没有接过这个位面上，除了前任房主之外的任何存在。她记得这两张脸，是因为在那个曾经附在自己上的女鬼的记忆里看见过。

那是她死前的回忆。

玻璃房里温柔地浇的夫人，为她端来甜的父亲。还有她撒着，让他们同意她门的样。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她应该还住在那座无忧无虑的玻璃房里。

最后红掐灭了手中的烟，默默下楼，准备送这一对夫妻离开。

而他们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情绪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只是还不断地对元雪说那些谢的话。

“谢谢您。”

他们其实已经过谢了，然而这句话像是说不厌一样，不住地挂在嘴边。

“谢谢你，真的谢……”

这对夫妻略微有一些恍惚地说，“已经可以结束了。”

元雪和红一并送他们离开。而在他们走别墅时，那位夫人还摘下了的帽，对他们微微弯腰行礼，帽底下压着的是仿佛带风霜般的枯白发丝。

而在他们后，那位并不相信人类玩家，始终未曾现的那名女鬼，也缓缓显形，站在元雪的背后。

她的全都在颤抖。

在成为鬼怪以来，前所未有的悲痛情绪在疯狂的冲击着她的躯，以至于让这名女鬼都显得稍微有一些慌起来，无比迷茫的应对着这激烈的情绪。

她记得的。

她在死后的所有的空、后悔、恐惧的情绪都凝聚在了那一段记忆当中。

她真的很后悔，后悔相信那个男人，后悔率先离世后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后悔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没能回家看一，后悔父母为了她的死后事，无尽奔波了无数年。

鬼是没有泪的，但这个时候她却仿佛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质，从脸上下来，没显任何的行迹。

她对着元雪，声音冰冷缓慢，是很标准的，“厉鬼”的声音。

“我的确有一件事还留有遗憾，希望你能帮我达成。”

在今天之前，她还是最排斥这个新任的房主，认为玩家的话都不可信，而不愿意接元雪的鬼。

但她此刻，虽然语句听上去很不客气，只是声音却颤抖着，带有满满的哀求意味，向一名玩家请求：“让我的父母……让他们，再领养一个孩吧。”

“再告诉他们，不要太难过。”她实在说不什么优动人的话，仿佛文学课上学到的那些诗歌都随着她变成鬼怪，而带走了所有的情绪和。只在微微的停顿之后，说，“要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