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可自己是这个样。

明怔了怔：“我这样，怎么去？”

“嗯……没事，是幻痛。”明动了动，拉着自己的侧蜷起来背对着他，想再继续睡一下。

“我说过，别人能去的地方，我会让你也都能去。你会好的啊，不是还有时间？”陈贤又看了一屏幕上的字：“这不是二月才开？还早呢。”

明闭上睛，忍耐着神经痛。

然后他又睡着了，最近总是这样，没什么就疲惫得要命。

“开会可以带家属吗？”

那天明又收到了会议日程的更新。

“我能吗……？”明犹犹豫豫。

陈贤把电脑从他上拿起来的时候，他醒过来了。

好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将学术界的一切立化起来。让他们的名字并不只是一篇篇论文里的字母。

“？”

“和你们开年会不一样……学术会议你又听不懂，多枯燥。”

最崇拜的领域开拓者将在这会议上主旨报告，自开始研究以来，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就总现在视野内。明早就对他们的研究如数家珍。原本他已经谈好了去对方学校半年，可是生病打了全计划，后来两边导师也不再提起。

“你怎么知？”他转回看他。

“为啥不去？这是不是你上次住院那会申请的？”

如果可以亲耳听到他们讲述最新展也好啊。如果能和他们聊一聊自己的研究，那就更好了。说不准困住他好久的困难，经专家拨一二就能迎刃而解。还有那么多青年科学家的讲座，不知能得到多少启发……

“当然！别担心，有我在。我保你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但陈贤的保证并不能真的让明变好。时近年末，陈贤甚至都没什么时间能在家照顾他。

“疼吗？明，你了好多汗。”陈贤伸手想去试他额的温度。

“你记好好啊……”

别奢望了，像这样躲在孤岛上闭门造车更适合自己。

“你要去开会吗？”陈贤又问。

公司那边堆着各总结会，每天不完的报告，常常老板中午来说的东西晚上就要。还有五八门的活动也一起来凑闹，好像各个门都要展现一下存在。陈贤向来都能推则推，却还是要忙到十二。

“我也想去德国。”

“我记得当时看到过你和你导师来回好多封邮件，标题就是什么&039;ference abstract&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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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睁开反应了一会陈贤的话，回：“不去。”

“有你就不枯燥。如果你想去，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