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不知是在回应哪一句。

“嘛啊……哥……”他迷迷糊糊地笑。

“诶。”陈贤应了一声，一跨到床上借力，双手托着明的后背和脖颈，抱小孩一样把他上扶了起来。

明苍白着脸笑他：“盼我好吧！真是服了你。会响的那地方，我觉不到，可能是腰椎或者吧。你一惊一乍的什么，哪次早起活动不得响几下？落枕这是真疼，是肌疼，要不嘛叫你抱我。”

只一，明虹上丝丝缕缕的放纹就像迷一样，困住了他。不知怎么搞的，看着怀里人这副迷离虚弱的样，陈贤控制不住地加快了呼，血一泵一泵地往脑里涌。

“还想闷死我……”明哭笑不得地小声嘟囔。

“为了泡，丢下我就跑。”明这句埋怨，从德国一直带到了瑞士。

“我把火车票改签吧，咱们去医院看看。”

陈贤这辈的柔情，可能都只给了睡梦中的明。

他悄声说：“加油啊，明同学，可千万别再什么状况。”

“没规律。”明无奈地笑笑。

“急！”陈贤隔着墙朝他喊。

明叫得他一激灵。

好饭，又远程理了公事，陈贤才回到房间去看他。

幸好明下面没有知觉，否则就会被他发现自己起了“歹念”。

“怎么了！”陈贤吓得立刻停住了动作。

“啊啊……”哪里的关节发僵的咔哒声，明也疼得叫了来。

上火车前吃过午饭，可那时明什么都吃不下，就只就着汤把药吃了。陈贤也没他，看他这几天吃得越来越少，能想到他肯定还是不适应国外的饮。所以后面的行程他都订的民宿，主要就是为了有个厨房可以自己饭。

这边的商店打烊都很早，陈贤怕明找他，不敢走远，只在附近转了一圈。转到最后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唯一还开着的快餐店买了。

“追火车？”陈贤疑惑地重复。

他的好和，他的发丝就在自己耳边上反复撩拨，他那泛红的眶、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在引诱自己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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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陈贤摸了摸他的额，没有发烧，他才松了一气。

明闭了闭，让自己清醒了，解释：“不至于的，天冷嘛，这个频率已经很给面了。”

嘶……这是犯罪吗？

“噢……”陈贤把他在自己怀里，怦怦狂的心都了几拍。

中间转了趟车，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多了。明一直不舒服，每次换姿势都会痉挛不止，去洗手间也都要陈贤帮他。

“这真的没规律？没法预防？”

“这是什么呀？”明虚着，看着陈贤端来的一碗糊糊问。

“啊……”陈贤不放心地低叹一声，又：“要有什么别的，可得上跟我说。”

真的好想他啊。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抓把明从床上抱到了椅上。

明还等着他帮忙调整一下坐姿，没想到那人放下自己就不了，几步就冲了卫生间，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一切还是自己离开时那样，明还是陷在床褥中不安稳地睡着，自己给他放在枕边拨好号的手机还常亮着。

“还是有气的地方好啊……”他说着转去看窗沿，想赶把这话题结束。他的疼痛多少和情绪有关系，他不想让陈贤察觉。

可陈贤不买账，追问他：“就和平时的一样？”

“我好害怕是不是昨天伤到你哪了，要不怎么会突然疼成那样？”陈贤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脸上，好像想从他细微的表情里分析什么。

“你才是怎么了？”明莫名其妙，轻声提醒他：“追火车。”

“不会脖断了吧？！这声音……”

他不动声地呼了几次。

“哥？”

陈贤咬着后槽牙，心里默念着“下去、下去……”

陈贤把他又轻又慢地扶起来，给他背后了好几个枕。看他下得不厉害了，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些血，光也慢慢找回清明，才敢放开手去拿碗。

于是先把明安顿下，陈贤又跑去买材。

明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陈贤正贴在他面前观察他。

“诶？？”

“一样，神经痛嘛，就那德行。”

陈贤脑也被迷绕住了，转不来。

“啊……啊啊，怎么了？”

“我喂你，来。”

“行了行了，我现在是跨国罪人了。”陈贤扭看着窗外的山和湖，心想自己怎么能坦白，跑是因为睡太薄，薄到能透他羞耻的望……

“啊，抱歉。”陈贤松开了，低端详他的样。以前总觉得汪汪的大睛这个形容很俗，可面前这人，让他一瞬间只能想到这个。

“可能……睡太久……落枕了。”

“起来吃东西吧，还疼得厉害吗？”陈贤问。

陈贤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时明已经醒了，但服药后的昏睡还残留着些恍惚在他脸上。

“嗯。”明乖顺地：“哥，抱我起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