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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回不去(3/3)

130.回不去

心事骤然被戳中,易书月神情微不可察地滞了下,好不容易伪装的淡然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忽然不知该如何接话。

说不难过是假的。

毕竟朝夕相两年,一起挨过骂,一起偷偷翻墙拿外卖,她负责翻墙李悦负责盯梢,她知她关于宋琛的一切少女心事,一同分享喜悦和难过。

“不要摆这么惊讶的表情啊。”李悦不由得失笑,“很难猜吗?而且你真的很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全写脸上了,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

“别在门站着了,看起来好傻,跟我去吧,你应该还没见过我现在的朋友。”

如果正常发挥的话,她的文化分加上艺术分,是能够上南城一本线的,可惜李悦考失利,最后只去了一个普通二本,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骂了一顿,差把她赶家门。

好在她底好,素颜就是个小女,化妆技术跟上来以后,现在在视频平台妆博主,自己租了个房住,偶尔接广告,也逐渐有了笔不菲的存款。

上来以后,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赚得,还定时给家里打钱,她父母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不少。

这些都是去卡座的路上,李悦和她闲聊提到的。她的朋友圈从来不会发负能量的东西,展来的都是光鲜亮丽的那面,易书月以前只听郑琴提过一嘴李悦父母重男轻女的事,让她多关注一下,但李悦没有告诉她,她也就没好意思主动过问别人家事。

“拥有一切的人是很难和什么都没有的人真正共情的,许多人所谓的共情,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李悦耸耸肩,翻了个白:“毕竟用嘴说不需要付任何代价。”

**

卡座是十人座,除了李悦还有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应该是某个男生带来的女朋友,看着就很乖,孤零零地坐在最边上,看着其他人火朝天地玩骰

李悦带着易书月过来,几个男生不约而同看直了

刚输了骰,被罚了杯酒的男生脸都喝红了,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悦悦,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么正的朋友?”

“是啊,这你可不得自罚一杯?”另一个男生笑嘻嘻地接话,顺便给李悦倒了杯酒,“这女不早带给兄弟们见见?”

“我的我的。”

李悦笑着接过递来的酒杯,都不眨就一饮而尽:“这我中同学,后来转学到京城去了,就一直待在京城,这次过来找我玩。”

易书月抿了抿

“人已经结婚了,你们可别动歪心思,小心人家亲属找你们麻烦。”

“嘿!兄弟哪是这人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对易书月有些心思的,听到她已经结婚后,目惋惜,但也不再一直盯着她看。

易书月以前也经常会去京城的酒吧夜店玩,也不是没玩过骰,可她今天的目的不在于此,再加上,如果她了事,能保护她的人都不在这里。

李悦很快就混了玩游戏的那批人中,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易书月坐在角落,觉有儿无聊,宋琛现在也在忙,她准备玩会小游戏,肩膀突然被人戳了一下。

“你和李悦关系很好吗?”

说话的是那个看起来很乖的女孩,她咬着,耳在五颜六的灯光下泛着薄红,大抵是很少主动和人搭话,她问完就低下,没敢直视她。

“还可以吧。”易书月,“中的时候比较好,现在好几年没联系了。”

“怎么问我这个?”好久没见和人搭话还会脸红的女孩,易书月逗她,“你就不怕我和她是好朋友,然后被她发现你说她坏话?”

意料之外的,女生摇了摇:“不会,你们看着就不是一路人。”

易书月的里有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一看就是从和温里长大的女孩,和李悦完全不一样。

看着就不是一路人……吗?

女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碍于某些因素,最后只说了句:“你离她远吧。”

……

酒过三旬,酒局终于结束,卡座的人走了一半,酒吧里的人也可见地少了很多。

易书月连打了三个哈欠,顺手拍醒边上已经睡着的女孩,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半。

换作以前这个易书月肯定神奕奕,自从和宋琛结婚,她的间作息被迫跟着他调了大半,这会儿困得不行,愣是靠着酒吧里的音乐勉维持清醒。

女孩被她拍醒,缓了会儿才恢复神智,轻声了谢,起去扶中间喝醉的一个男生。

易书月记得,这个男生和李悦对瓶了好几瓶酒。

她收回视线,落到李悦上。

李悦起有些站不稳,扶着沙发靠背才勉站起来,余光瞥到边上还在打哈欠的易书月,底罕见地闪过茫然:“易书月?你怎么还在这。”

“送你回去啊。”易书月这会已经清醒了不少,语气自然地说,“你和你的朋友都喝了这么多,没人能送你回去,这个,喝醉的女生独自一人会很不安全。”

“而且外面在下暴雨。”易书月耸了耸肩,“我猜你没带伞。”

“你有病吧。”

李悦没忍住骂她:“你和宋琛会分开这么久,就是因为我拿了他送你的东西。”

“哦。”

这个她早就知:“所以你是要把东西还我?”

首 发 地 址 - - - m . e m o s h u w u 1 . c o m “早不见了。”李悦没好气地说,“你都走两年了他才想起来要送你东西,这男人不要也罢。”

这次到易书月愣了下:“你没吃啊?”

“我没吃,被我妈给弟弟吃了,以为是我追求者送的,信也被她扔了。”提起自己的家,李悦语气里多了厌恶,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她经常这样,随便拆我东西,习惯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易书月皱了下眉:“你没和我说……”

“行了行了,能不能收起你在上的怜悯。”李悦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世界上重男轻女的家那么多,你一个个同情同情得过来?告诉你了又怎么样,除了安我,你还能为我什么,也别说给钱,给钱就是无底。”

说着,她拉开酒吧门,外面果然暴雨如注,连绵不断的珠沿着屋檐下落,像个,夜黑漆漆的,路灯一闪一闪,仿佛随时要熄灭的架势。

易书月已经提前叫了车,他们这是单行,车停在路对面。

易书月撑开伞:“走吧,你扶着我肩膀,我来打伞。”

李悦比她要些,中时下雨天她们两走在一起,往往都是李悦负责打伞。

李悦并没有拒绝。

两人甫一走雨里,雨和伞面撞击,发激烈的碰撞声,说话的人声也逐渐被淹没在雨里,听不太真切。

“易书月,我是真有想过和你最好的朋友的。”

女人醉酒后的呢喃声化在雨里:“可惜了。”

可惜了,终究不是一路人。

易书月从小衣无忧,成绩差也不会有人骂她,画画的天赋也比寻常人,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喜的人不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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