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还是尝一尝吧，你要多吃一，才好，要不然，怎么去周末那个什么特级教师大会……”

“不用害怕，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见。”

保姆给半空的盘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什么人，又发了段语音过去：“穆小，你看看，今天程老师吃了很多，新鲜的鱼虾她一向喜的吃。”

丁灵跟着她上楼，程雪握着空杯，坐到床上，脸正对着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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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倏地坐直，她手中的杯落到地，发一声脆响。

对面很快回复，“很不错”三个字。

程雪那份味很清淡，保姆自己这份就重多了，红油辣汤下着南州雪，看着让人有得多。

程雪抬起，她环顾四周，然后又看向了房间里的盆栽，就算穆云在盆栽里放监视，她都不会惊讶。

资料显示，程雪刚当上老师的那一年，就带教了叶一青所在的班级。

丁灵扣住手中符咒，她本来可以对程雪用审讯符咒的，迫她说真话。

但就在她三十六岁，刚刚拿到级教师职称那年，她突然辞职了。池帅给的那本招生手册是几年前的，每个级教师都有照片展示，只有程雪没拍。

但她不想那么了。

程雪木然下楼，又木然走到了餐桌前。

她全听见了，但她没声，她甚至都没有表情，只是轻悄悄又回到楼上去。

资料上说，程雪老师一直是很受学生喜的，她的教学能力也很。市里的公开课和教学评比大赛，获奖名单年年都有她。

桌上一条清蒸鱼，一份炒素菜，一盅山药排骨汤，一份心和一份果。

修仙者寿数都长，程雪已经四十了，但看她的外表还像是普通人二十的模样。

“程雪。”

那一堆奖状证书也证实了这一。

她一边吃一边不知是在跟谁打电话：“新老板又给我加钱了，对，就照顾个脑有病的女人，说已经赶走了七八个保姆，我这不是得好的。”

原来门墙边的法阵，也是为了防止程雪门。

丁灵余光看见程雪站在楼梯，手里拿着空杯。

看得主人很护这些东西，不仅年月日期摆在玻璃柜里，柜边还放着掸，显然是经常拭。

那时她大学刚刚毕业，整个玻璃柜，唯独少了她刚当老师那一年拍的照片

保姆的话还没说完，程雪就拿起了勺，她很快就把桌上的饭菜吃掉一半，看到保姆满意了，她才上楼去。

整栋别墅装修得很净，墙上放满了书，玻璃柜里还摆放着好些奖状，奖章，还有许多学生们的毕业合照。

冬天的太落得早，只是一会儿功夫，湖面就一光都不见。从她这里看去，对面甚至连灯火都没有。

丁灵经过家务女仆的心喂养，大概知这一桌菜是搭过的，那份果就是丁灵刚刚吃过的南州灵土培育的油草莓。

程雪坐下很久都没动筷，那个保姆就笑眯眯等着。

保姆放下手机，自己吃起饭来。

对面似乎是在跟她讨教经验，保姆笑了：“跟小孩一样，你得拿住她。还老师呢，这都不懂。”

“程老师，程老师吃饭啦。”保姆笑眯眯走到楼梯，叫楼上的人下来吃饭。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还很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