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章

小要和许语诺不知的是，这个时候睡在楼下房间的妈妈苏悦容并没有

睡，而是正在电话里和自己的亲家齐玫，说着兰姨母的事情。而电话那许语

诺的妈妈齐玫，在与苏悦容说笑的同时，也正在和小两的两个爸爸，着小

要极力想要说服妻去的事情。

电话两端的四人，早在三十年前就是朝夕相的同窗好友。小要的父亲

邛山和许语诺的父亲许明轩认识的更早，从中学起就是同班同学，上世纪八十年

代中期，一同考他们所在城市的医学专科学院，又是同一个专业同班同寝。一

个大威猛一个文质彬彬，学业好，又都是篮球场上的耀人，受女生们的

青睐。而苏悦容和齐玫是晚他们一年的学妹，也是同寝同班同专业。邛山和许

明轩早一年毕业后，都得以留校，并最终与名列学院四朵金的苏悦容和齐玫确

定了恋关系，最终让她们变成了小要和许语诺的妈妈。

当初，老和老许刚开始分别追求苏悦容和齐玫的时候，齐玫其实暗中更喜

的是大健壮的邛山，这苏悦容自己心里是知的，而自己对气质儒雅的

许明轩喜的也一。但许明轩对齐玫展开的追求异常烈，邛山对自己

的态度也非常决，很快打动了她们的芳心，一对闺最初的那小心思才慢慢

消散无踪。

然后就是成立家，生儿育女。一对死党和一对闺的婚礼安排在了同一天，

同一个酒店。婚后先是住在学校分的教职工宿舍隔，后来学校福利分房，又

选择了门对门的两三居室。当小要和许语诺还在母胎中时，双方就互认了

爸妈，随着孩的一天天成长，无论谁家给孩买新衣服，都是两个孩一人

一。关系亲密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着一家饭，两家人一起吃。不

仅如此，在小要和许语诺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整天开玩笑叫两个孩小两，

说将来儿女亲家。

两家人墙挨墙门对门的生活了十多年，四个年轻人可以说形同兄弟妹，彼

此之间亲如一家，毫无芥。对于小要和许语诺两个孩，更是都视若己。

当初老决定从学院的后勤岗位辞职，下海生意，老许和齐玫倾相助不说，

还张罗着在亲友中为他们筹借资金，更加了两家人之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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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在生意上赚了钱，却越来越辛苦忙碌，苏悦容自己也只好辞了职，

除了照顾孩好家主妇，也能帮着丈夫分担生意上的事情。等他们又另外买

了房，从门对门的学院楼搬来，但两家人的亲密关系依然如一，哪怕再忙，

隔上十天半月，也会小聚一次。在他们的新家一起吃个饭，男人们在外面喝酒，

女人则关上门说私密话儿。那个时候，齐玫这个蹄就经常在自己面前提起她

和老许的床上事儿，也好打听自己和老的床事，问老时间的长短，东西的大

小，猛不猛温柔不温柔，嘻嘻咯咯的一没个正经。

也是从那个时候，老许的影才又从齐玫关于他们夫妻房事的描述中，有那

么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心里，但的是暗中对老许这个好男人的惋惜和些许

不公。因为她们一起在医院上班的时候，她知齐玫这个蹄是过两次轨的。

没办法，齐玫在当初的四朵金容貌，谁让她长得这么打，情上又着实

有媚味儿，不招蜂引蝶才怪。自己没辞职的时候，也同样没少有同事和上司

对自己表达过那意思。

女人漂亮了难免招蜂引蝶，男人有钱了又难免变坏，自己的丈夫老也是这

样。夫妻俩为了生意，难免要打通各关系，在如今贪泛滥的社会，除了钱，

就要靠了。因此那些年里，老没少带关系这样那样的场所。苏悦容只

能寄希望于自己的丈夫，那事情能少一就少一，自能不参与最好，最基

本的必须，千万不要带什么脏病回来。

但老许这个斯斯文文，一脸正气的男人，怎么也被这个社会带坏了呢？而且

还坏得这么让人脸红心，意想不到。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要和许语诺两个孩考上大学一去了省城，本来因为各自的生意和工

作，加上心孩的考而忙碌不堪的两对夫妻，突然发现生活一下变得安逸

轻松了许多。又都想念孩们，过上几年就会成为亲家的四个好友，平时的往

便无形当中，愈发密切多了起来。

除了每天打上一会电话，聊聊在省城的孩，为将来他们结婚各盘算，

齐玫和老许两个更是一有时间，就跑来苏悦容家，女人在厨房一起张罗着晚饭，

男人在客厅下下旗，聊各自工作生意上的事情和社会上的各话题。餐桌上吃吃

喝喝说说笑笑，确实冲淡了不少孩离开后的冷清寂寞。有时候时间晚了，齐玫

和老许两个就不回去了，睡在了这边。

一开始苏悦容还没怎么在意，时间晚，加上两家人本来关系就这么亲密，不

回去是很正常的事。但后来他们在这边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齐玫这个蹄索

把她和老许的睡衣都带了过来。

关键是她的睡衣都非常啊，不是低就是小吊带，每天和老许刚一门，

齐玫就嚷嚷着天，上都是汗不舒服什么的，一钻洗澡间，来时就把睡

衣先换上了。齐玫的架又好，两个虽然没有自己大，但也有罩杯往上，

又又翘，着一大片白和沟，把睡衣起老。那腰也细，也长，睡衣

又短，两条大半在外面。这一副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垂涎三尺的材，

便难免呈现在因为忙生意，而往往晚到家的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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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悦容抗议了两次，蹄齐玫一也不在乎，说互相认识都半辈了，还

在乎这？再说她家老许都不怕吃亏，你还害怕你家老看上几？又嘻嘻咯咯

的笑说，这已经是她保守的睡衣了，真正的还放在家里呢，要不下次我带过

来？你衣柜里的睡衣也不少，我们一起换上，你这么大，让咱们老老

许都互相多饱一下福？

把苏悦容羞恼的不行。

不好意思和许明轩明说，冷观察之下，每次丈夫老的神情落在齐玫的

前和大上，老许明明看在里，却只是装作没看见，或者浑不在意的一笑置

之。倒是苏悦容的手没少因为这个，在餐桌下偷掐老。

渐渐的，苏悦容也就习惯了齐玫的穿着与派，于有想示威和找回场

的意思，便挑几件不那么暴又凸显材的睡衣，在齐玫两过来的时候穿

上。那隆、细腰、，加上３４Ｅ一步三颤的硕，果然频频招来老许神

的连。丈夫老看在中，也同样一笑置之，倒是苏悦容自己羞得不行。

齐玫和老许经常留宿在这边，两晚上个，也属平常。但他们几乎每

次都，而且齐玫叫床的声音似乎也太大了，自己和老在正对面的这边卧房

都听得清清楚楚。苏悦容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每次都听得满脸通红。最可恨的是，

边的丈夫老似乎是听得过于认真，每次都等那边激战好一会，才开始抚摸自

己。而每一次，总能逮到她私的黏与。丈夫便爬上她的，那

大的东西，一边缓缓送，一边坏笑着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莫不成是想让老

许她之类的胡话。苏悦容不免羞愤的用掐扭表示抗议，老便放开了动作，开

始在她上狂猛，像是和老许比赛似的。

苏悦容一开始还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声音，但丈夫猛烈而又持久的冲撞带

来的烈快，总能让她屡屡忘乎所以。随着时间的延续，尤其在到来

的时候，难免会抑制不住的发那声音。至于那边屋里的老许和齐玫会不会听

到，也顾不得了。

事实证明，他们是听到了的。每次他们比赛一般的第二天早上起来，老

许脸上平静中带着笑意的神情，都会让苏悦容好一阵脸红。而蹄齐玫的冶媚

神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还会把她拉到一边，问这问那，取笑一番。

就在那段时间，老许和老两个酒过半酣的时候，开始不时在餐桌上聊现在

社会上正隐秘兴起的换偶的话题。说现在的人思想是开放了，什么都敢尝试。想

想倒也没什么不好，只要都看开了，夫妻一起去寻找刺激，总比其中一方甚至双

方同时在外面偷偷找情人好。其实夫妻之间也就这么回事，再恩的夫妻日过

久了，夫妻生活都会慢慢变得乏味起来，倒不是说情变淡了没有了，而是就像

每天都吃同一菜，即便是山珍海味，也会没了新鲜。想换换味，找生活

的乐趣，人之常情。

每次两个大男人酒中聊起这话题，都满面红光，叹不已，倒像是非常羡

慕似的。苏悦容在旁边听得满脸不自在，在桌下使劲踩丈夫的脚都不用。一

向说话大胆的蹄齐玫，不声责怪他们不说，还在旁边笑得咯咯的，偶尔

上一句，也是撩拨和煽风火的态度。笑着问老和老许：一聊到这个就这么

起劲，你们不会也有这想法吧，我没问题哈，就怕小容容会拿菜刀满世界追杀

你们。

那一瞬间，又羞又气的苏悦容真有去厨房拿刀的冲动。不过要砍的不是老

和老许，而是无遮拦，说完咯咯浪笑不已的好妹齐玫。

从那个时候，苏悦容就察觉到有不对。听到几次那样的话题之后，苏悦容

难免在睡觉前审问自己的丈夫。老虽然嘴上矢否认有那想法，但话里话外

的，却是对那事情的认可态度。开玩笑说这些年因为生意，了不少对不起

她的事，而她只有他一个男人，是吃亏了。如果她想找补回来，他不会介意。

不外人田，他们两家关系这么好，又有两个孩的事牵着，她真和老许有

什么，比她在外面找别人，他心里更能够接受。苏悦容听了，难免一顿狠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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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自从齐玫两经常留宿在这边，平时聊一些

风情话题，晚上听着对面房间传来的动静，丈夫老似乎也重新燃起了房事上的

情，每次都给了苏悦容极大的满足。这是前几年因为忙生意，丈夫在事上越

来越少，而人到中年，越来越烈的苏悦容非常需要和喜悦的。

想想也确实没什么，当初刚结婚那几年，贪图新鲜和刺激，邛山和许明轩

都没少往家里带那七八糟的碟片，然后互相换着看。当着她和齐玫的面，两

个男人就在屉里翻翻找找的，还互相介绍说这张不错，那张也好，可以拿回

去学习一下，招来两个年青妻的如雨粉拳。而且之前门对门住了十来年，彼此

之间难免会碰上男人只穿着从洗澡间来，或者不小心闯厕所之类的尴尬

事儿，不也都什么事没有过去了。现在都奔五的老夫老妻了，平时开开玩笑，言

语上过火一，也很正常。再说夜里的时候，想着对面房间的老许一样可能

会听到，羞窘当中，确实平添了几分刺激和心，倒像是回到了刚和老结婚那

段时间的觉。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真正让苏悦容意识到齐玫和老许真有那想法，那

段时间他们的说话和派，是故意的。而丈夫老应该也是知情的。

老许和齐玫的时候，竟然连门都不关了，寂静的夜晚，那的叫床声

便愈发响亮。

那天晚上，苏悦容心里正在奇怪，声音怎么会突然这么清晰了，就被老拽

着胳膊下了床，推着向前走，先灭灯，然后悄悄把门打开一。一望去，

对面房间的门竟然是敞开着的，明亮的灯光下，齐玫妖娆的被老许压在床上，

老许扛着她修长匀称的两正用力耸动，夯砸「啪啪啪」的连续声。齐玫两

手抓着老许的双臂，无遮拦的叫着床：「我，老公我……」跟着老许着

气问：「不在自己家，叫得也这么浪，是不是想勾引……未来亲家你？」齐

玫急促的着回答：「是的老公……我想让老我……让你好兄弟来我

……」

苏悦容当时羞愤不已，都颤抖起来，恨不得立刻过去喝断他们，问他们

两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然后撵他们门。但老许话中带的

「亲家」两个字，又提醒自己，如果她那么了，且不说必然会损伤四人之间二

十多年一路相下来的厚友情，说不好连两个孩将来的婚事也都一起毁掉了。

恼得发抖，同时又犹豫不决的苏悦容，就这么一手扶着墙，被丈夫从

后抱着，怔似的立在门的影。说来也怪，齐玫夫妻俩明明污浊不堪，应

该让她到气愤的邪话儿，听在耳里却似乎有着异样的力，才听了那么几句，

全上下便麻嗖嗖的，颤抖的两愈发酥无力起来。又晃看到老许耸动之际，

那一东西在齐玫间，便有一温的儿，从私的倏地涌了

来。

察觉老公邛山的手摸上自己的，苏悦容才醒过神来，慌慌张张一边去

抓丈夫的手，一边刚想要关门，老已经一把将她抱起扔在了床上，几下无声的

扭挣过后，一到极的，凶猛至极地长驱而，苏悦容「呜」的

一声，便彻底了下来。

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响动，对面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随着邛山重的息

和猛烈的「啪啪」撞击响起，齐玫的叫声重新传来，更加的亢响亮。苏悦容意

识中浑浑噩噩的，听不清许明轩说的是什么话，只剩下齐玫一声似一声的浪叫：

「老公我，用力你的老婆。」再过一会，又变成了：「老许，你去容容，

我想让你容容。」

在老公邛山壮如狂风骤雨一般的当中，苏悦容全，死死

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声音，中的儿却一赛过一的涌来，怎么

也止不住。当齐玫再一次喊叫着：「老许你快去呀，你想了这么久的……容容

的呀……」苏悦容从咙里发一阵呜呜的哀鸣，浑控制不住的剧烈起伏颤

抖。

从中恢复意识，邛山仍然兴奋的趴在自己上，继续呼哧呼哧的驰骋，

苏悦容却没有了多少觉，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着，任由丈夫发来，对面的

动静也渐渐平息了。

让丈夫把门关上，苏悦容一掌便响亮的打在他脸上。愣了片刻的邛山神

情萎靡下来，想要低声解释什么，苏悦容面无表情的背过去，平静中带着漠然

的说了句：「明天再说。」

苏悦容不想听邛山的解释和哄劝，是因为不需要。已经年逾四十的妇人，

早已经不是碰到事情就又哭又闹的小姑娘。不光，心智上也同样熟透了，足

够通达和理智。对于这些年社会上暗中行起来的换妻，她不是一无所知。作为

一个思想上并不保守，又陪着丈夫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中年女，她能够想通

很多事情。所以前些日丈夫和老许几次谈到换妻，她只是觉得他们的话题有

羞人，齐玫也跟着胡闹，虽然有过怀疑，但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怀疑变成了

事实，还是让她的心一下茫然起来，陷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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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没有起来饭，一直呆在卧室里。她知自己只需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