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篱开别样媚】第04章

作者：蒹葭苍苍

28年8月25日

字数：11552

第４章

和妻许语诺自由职业不一样，小要大学毕业的件事，就是参加了

公务员市考。笔试成绩非常不错，加上父亲邛山的略打，便顺利拿到了竞

考的岗位。

照爸妈们的想法，不要放到一个篮里。他们老一辈在事业方面发展

的都还不错，钱的方面多多少少积攒了一些，又没有大富大贵的想法，小要和

许语诺这一代，只要安安稳稳自由自在，又不坐山吃空就好。

小要上班的地方不是什么门门，工作上便清闲许多。把手上的事情

完，妻发来信息，说已经和妈妈说过了，下午去没有问题。但得晚一会儿，

让他两去接她。小要回了句ＯＫ，在心里期待着。

正兴的哼着小曲，又接到了岳母齐玫的电话：「儿，中午一起吃饭。」

小要算算时间足够，于是应了下来。

小要上班的地方，和岳母工作的医院离得很近，越过路走二百来米就到

了。因此两个人经常凑在一块吃午饭什么的，小要已经习以为常。

看到了中午，小要提前来到医院大门等着。没一会就见岳母齐玫穿着

一件米风衣，两手着袋轻快的步下台阶，微微扬起的大波浪卷发和脚下踩

着的跟鞋，愈发显得风姿绰约。

每次见到人到中年越发艳的岳母，小要都在心里慨基因遗传真是件非

常妙的东西，妻许语诺能够长得这么漂亮，岳母大人的颜值绝对功不可没。

齐玫前几年，终于升到了药房主任，事业顺风顺，加上许明轩和邛山在

与情上的双重滋，最近几年相貌上不仅没见变老，反而显得年轻了几分。

当然后一个原因，就只能偷着乐，无法与人言了。

来到近前，小要乐呵呵的叫了声「妈」，齐玫展颜一笑，说：「走吧！」

并肩向前走。

对小要这个二十多年的儿，如今的女婿，齐玫从心里喜的不得了，

也为之骄傲。小要大帅气，又非常光，得上自己的女儿。而且他打小嘴

就特别甜，围着她妈妈叫个不停。小时候这坏小因为调捣，没少挨苏

悦容的掌和掸，齐玫总是百般护着，带回自己家去哄。这坏小就趁机

钻在她怀里拱摸，泪都还没，仰着脸笑嘻嘻的说：「妈好香。」的

她哭笑不得。

到了小学三四年级，小要渐渐大了，懂事了，不再对她趁机揩油，齐玫

倒有些怀念起来。在她心里，把小要抱在怀里，真有亲生儿的觉。所以后

来，每次见到小要仍旧赖在苏悦容上撒，齐玫都很是羡慕——女儿和爸亲，

儿和妈亲。老话一都不假。

好在从小乖巧伶俐的许语诺，生活中除了和爸爸亲之外，也非常喜黏她，

才让齐玫疼之余没那么遗憾。

在小要上初中之前那两三年中，见这小不好意思在上和自己亲近，

反而是格开朗的齐玫经常从后面搂抱他一下，或者借着比个看他又长了没

有，把小要抱在前，脸贴在她脯上，手顺着他的在自己来回比划。

松开手，看着这小不好意思的跑开，自己也笑得咯咯的，惹得苏悦容在一旁直

丢白。

因为对小要的喜，后来知他在上中之前的那个暑假，就和女儿

那事情，齐玫也没怎么反对。女孩早晚要经过那一步，十五六岁也不算小了，

换以前早就结婚生了。只要两个孩真心相，加上他们大人的引导和约束，

将来顺顺利利的结婚，不正顺了他们四个长辈儿女亲家的愿望么。倒是丈夫许

明轩当时略有不快，但在自己的劝说下，也很快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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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了那事情之后，小要每次见到他们夫妻俩，心虚之下未免有

拘束。等到上了大学，正式公开了恋关系，这小对他们的态度才又重新亲

起来。每次假期回来，满爸妈的叫着，在饭桌上殷勤的给他们倒酒夹菜，

虽有讨好未来岳父岳母的嫌疑，但齐玫心里还是非常喜悦。

那个时候，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和邛山有了那事情，齐玫心里又有了

自己真有一儿一女的觉。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齐玫偶然提起，想不到他们三

个竟然也是同样的觉。

因为这觉，不仅苏悦容夫妻俩对许语诺更加疼，齐玫和小要在一起

时，也随意亲密了许多。

尤其两个孩结婚之后，上班地方离得这么近，齐玫从不避讳中午的时候和

小要一起吃饭，逛街的时候让他跟后面拎包什么的。被同事看到也没什么，医

院的同事谁不知她这个大帅气的女婿，是自己看着从小长到大的儿？

至于吃饭逛街的时候，从小就不老实的女婿兮兮的瞄几自己的材，或

者在电梯、迎面来人的时候，顺势揽一下肩膀拦一下腰之类的，齐玫觉得很

正常。一来说明自己的魅力仍在，二来她也很享受这亲密。而且这才到哪儿，

这坏小可是直到现在，还经常赖在亲妈苏悦容上撒的。

两人拐医院旁边的巷，找了一间净的小餐馆，了两菜一汤两碗米饭，

上楼选了个僻静的卡座。齐玫在小要的帮忙下把风衣脱了，和包一起放在座位

旁边。菜上来后，边吃边聊。

齐玫今天把小要叫来，除了一起吃饭，也是和他说关于给卓卓断的事

的。

前两天听女儿在电话里说打算给卓卓掐，齐玫就有担心，想知十个月

就断，小要心里会不会不兴，有什么意见和想法。

小要边吃边看着面前成熟艳的岳母，只觉得赏心悦目。听完齐玫的担心，

上笑了：「妈，看你说的。诺诺保持好型，也是我的福气不是？我的意思，

半岁的时候就可以给掐了，只是诺诺不同意。十个月已经不短了。」

齐玫听了放下心来，夸了他两句：「不错啊儿，懂女人，也知心疼女

人，诺诺没白对你死心塌地。」

小要洋洋自得：「那是。」

齐玫白了一，撇撇嘴：「刚说你胖就上了？」

小要睛看着她依然饱满的，笑兮兮的说：「妈，你保持得这么

好，当初诺诺多大你给她断的，我们参考一下。」

齐玫放下筷，直上把衣服往下拽了拽，那仿佛又耸了两分，

兴的说：「是吗，保持的是还行，呵呵，就是没有你妈大。」

小要嘿嘿直乐，那神越发贼兮兮的。

齐玫这才瞪他一，手伸过桌，在他脑瓜上轻推了一下：「想知回家问

你妈去，你妈清楚。」

小要被推的一偏，一副苦瓜脸：「妈，男人女人腰，能看不能摸，

一摸发型就了。人家都说发型一，情完的。」齐玫笑得咯咯的，继续

一下下推他的：「情完？你想和谁完啊？和诺诺？臭小，当着我就敢

说这么说，你里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小要换成一副无赖相，嘿嘿贱笑了一会，然后说：「我问过我妈了，我妈

说我一岁，诺诺啥时候她忘了。」

齐玫脸就微微一红，小要比诺诺大四个月，当初自己也是为了保持型，

两个孩同时给断的，苏悦容不可能不记得，她这么说，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

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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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岔开话题，问起他和许语诺下午去玩的事，小要简单说了下，但

去哪里，小要却卖起关，说要保密。

齐玫「嘁」了一声：「鬼鬼祟祟的。」心里装着别的事，便不再追问。

吃完饭又聊了几分钟，付账来，看着小要穿过路到了对面，齐玫站在

医院门，先给老公许明轩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邛山打了过去。

「大老公，你儿下午要带诺诺去玩几个小时，我派我家老公过去，给你

媳妇安了哈。」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小要回到办公室和对桌的王打了个招呼，反正下午

没什么事情，就开车来了。来到自家小区，载上等在小区门的妻许语诺，

然后往市郊驶去。

尧山湖在城南方向，沿着稍微有拥堵的环城路，驶车稀疏不少的国，

开二十多公里，再拐上一条车辆更少的山路，没多远就到了。

这是一个新开发的风景区。小要和同事来过一次，见环境清幽，游人又不

多，一肚狼念的小要就动了心思，暗中选好了几个适合坏事的地。

回去后和妻提了几次，一是因为没有时间，二是许语诺当妈妈后对这事有

害羞，才拖到了现在。

但是小要知，妻其实是非常喜这刺激的。当初上大学的时候，

小要最先想的新鲜玩法，就是在校园里对许语诺使坏。

趁晚自习的时候，把许语诺带自己校园，拉到教学楼后面夹墙的暗影里，

让许语诺手扶着墙，脱到半截，从后面了两回。的时候两个人只需

稍微探，就能看到十余米外，整个教学楼灯火通明，各个教室里人影憧憧，分

外刺激。

小要尝到了许语诺在危险场所时，来的羞态之之媚，与

比平时更加窄的甜，愈发得寸尺。大学四年当中，在两所相邻的校园

里，不是夜晚无人的教室、走廊，楼梯拐角，或者白天的图书馆书架后面、教

学楼，到都留下过他们偷偷摸摸张刺激的影。

久而久之，许语诺竟然也喜上了这心加速的同时，刺激与快同比横

生的觉。

到了后来，小要已经不满足于大学的校园，兴趣也延伸到了靡自拍。

带着许语诺专门挑选那个城市游人较少的景区，在节假日里挑选一个僻静的地，

言巧语的哄骗着许语诺脱下裙下面的内，合着远远近近的风景山石，用

数码相机拍摄那一的艳滴，与旖旎靡。然后再云雨一番。小要后来有

了妻心理发到网上的图片，大都是那个时期拍下的。

而许语诺能够接受在网络视频中，向别的男人展示自己的，也是因为习

惯或者喜上了这形式的刺激。

小要和许语诺手牵着手，沿着石径往山上走着。小要满心兴奋，许语诺

同样忍着嘴角的笑意。

一对二十多岁的年轻夫妻，男帅女靓，材样貌都足够众，很是引了迎

面游人的艳羡目光。

小要，许语诺也有将近７，再上脚下的半跟鞋，

个就和小要差不多了。

许语诺穿着跟鞋来登山，当然是有用意的，但真正的玄机还是在于她穿着

的长。

这条长许语诺已经快两年没穿过了。

当初特意这条，还是刚大学毕业的时候。以前在外地城市，小要喜

拉着她到公园羞人的事情，许语诺外面穿条裙，里面穿不穿的也就算了，

即使被人看见一半星的，整理好裙红着脸走开就是了。但是回到本市再那

事，许语诺总担心碰到熟人，虽然和小要是夫妻关系，但在野外那羞人

的事，总归难堪。

但是小要又特别喜这调调，许语诺被的没法，这才特意订了这条

。和裁店指制作要求的时候，许语诺羞得不行。穿去和小要试了一

次，小要兴奋不已，反复追问她怎么想来的这个天才主意。许语诺开始不愿

意说，最后被问急了，才告诉小要见过妈妈衣柜里有一条这样的，自己

着样找人的。不免又被小要坏笑了一番。

既然是专门来羞人事的，许语诺又穿着跟鞋，小两走到半山腰，就拐

了一条支径。看着游人愈少，许语诺便知快到老公选好的地方了。不免心

渐渐加快，两之间已经隐隐的了。

再往前走了一会，小要拉着许语诺走山径旁边的一座小亭，站在那面

对面抱着她不动了。

「就在这儿？」许语诺俏脸微红，羞涩的打量四周的环境。这座亭建在半

山腰，向上去是一个拐角，被一块石和树枝挡着山径，如果有人下来他们可以

看到或听到，往下也是类似的情形，对方如果不特别注意，应该不会发现他们

什么。

就是有一，离山径也太近了。

许语诺红着脸有犹豫不决，想提换个隐蔽的地方，又心知小要肯定

不会同意。果然小要一边开始抚摸她的下，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低笑说：「放

心老婆，不会被人发现的。」

许语诺用手指拧了他一下，留意着动静没再说话。在这环境下是很刺激，

被他亲摸了没一会，许语诺就觉自己里明显有了。微微气着，心里也有

跃跃试，于是手也在下面隔着，摸小要已经起来的的。

看山上山下这会都没什么人，小要在许语诺面前蹲了下来，边仰笑看

着她的脸，边慢慢把中间的拉链往下拉。随着拉链的渐渐往下，一簇乌黑的

然后是闭合的，慢慢了来。

这就是这条的玄机和奥妙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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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拉到尽，小要两手分开红的，见里面光光的，喜不自胜的

欣赏着：「老婆，这么了啊。」

许语诺害羞的打他一下，打量四周：「快吧，一会来人了。」

小要笑嘻嘻的，把嘴凑到上亲了几，才又站起来。许语诺帮着他拉

开门，把胀的掏来，又张的看了上下山径，咬着嘴，微岔着，

就着让他往里。

小要的虽然雄壮，但有足够的，没费多大功夫就顺利了

去。许语诺这才重新并站直，里面有着一铁的觉。

小要坏笑的看着她：「在这刺激吧。」

许语诺满脸羞嗔，小手在小要背后捶了一下：「坏样！」

小两刚开始送，上面下来两个游人，连忙互相抱着对方，下的贴

在一起。

那对中年男女转过石，看了亭里的小要和许语诺，没发觉任何异样，

只觉得这对年轻情侣的侧脸都非常好看，走过亭后又回看了一，向下走了

二十来米，隐没到林木的枝叶中去了。

小两对视一笑，重新开始动作，小要着下送，得意洋洋：「看到

了？不把我们分开，谁也不知我们在什么。」

许语诺媚了他一，面颊红。

小要又坏笑的贴着她的脸：「神啊！这么天才的主意，都是老婆你…

…不对，是我丈母娘的功劳，嘿嘿。」

许语诺脸上更，白了一这个无赖，下面轻怼了他一下：「快吧。」

夫妻俩一个负责观察上山路，一个负责下山路，有人走近就停下动作，没人

就动下互相迎合撞击。

许语诺的脸越来越红，呼也越来越切。张加上刺激，使她的内

无比，虽然咬压抑，但每一下送对撞，都会带她柔的颤声羞。

整个过程时间长的，上山下山的游人来来去去五六波，他们就时停时动的

着。偶尔一齐低着，去看那一沾满的在下面隐没。动作并不

激烈，也不急于结束，而是意在验、受那刺激。

等两人都有站累了，小要也积攒了越来越明显的望，刚开始加快

送的力量和速度，许语诺忽然止住了他：「快停下。」

小要回过，看到两男两女四个十六七岁的学生正从山上下来，看样是

某所技校之类学校的学生情侣结伴游玩。谁知这一次，他们却没有直接走过去，

见这边有个亭，说说笑笑的到了亭里，坐在椅上喝休息。

夫妻俩一下张起来，尤其是许语诺，的抱着小要不敢动。张的

同时又到羞耻和刺激，毕竟几个学生和他们相隔只有一米左右距离，他们两个

人的却嵌连在一起。

张加上刺激，小要的愈发膨胀，在妻的内一下下动。

许语诺应该也是同样的受，因为小要能够觉到妻的也不时的收缩一

下，似乎在轻咬他的，里面变得更更。

两人之前已经断断续续了不短时间，本来就有累了，这样僵着保

持贴的姿势不动，让他们觉更累。渐渐的，小要的双肌都控制不住轻

微抖动起来，妻许语诺也是如此。

为了控制的抖动，小要不得不更加用力绷两。这样一来，让他在

许语诺内的存在更加的明显。而神的张又会导致神经末梢的愈

发锐，在情不自禁一一夹的你来我往中，夫妻俩的快竟然没往下降，还直

线上升。

在这样的情行下，小要和许语诺都在心里祈祷着，让那几个学生快离开，

可几个学生偏偏还在那里打闹说笑。一开始他们还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是过了

两三分钟，他们发现夫妻俩一直抱着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分开，不像在休息也

不像在看风景，就察觉到有不对劲了。

一个传染两个，几个学生停止了谈，四诧异和狐疑的目光，不时偷看

向小要和许语诺，在夫妻俩上下扫来扫去。好在许语诺背对着他们，因为

太过羞耻把整个埋在小要肩上，他们看不到她通红的脸。他们觉有不对，

却又发现不了到底不对在什么地方。想来他们即使有事经验，也不可能太多，

脸上的表情便愈发疑惑古怪起来。

四双怀疑和好奇的神，不停在夫妻俩上扫来扫去。亭里一时间陷了

静寂。

听到他们不再说话，许语诺知他们肯定已经有所察觉，更加张起来。把

通红的脸换到小要另一侧肩膀上，顺便给了他一个神，然后又用手指在小

要背上掐了一下。

小要明白妻的意思，上知自己应该怎么了，厚着脸先清了清嗓

，然后又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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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学生这才如梦初醒，尤其两个女学生像受了惊的兔，脸蓦然飞红，抓

起放在手边的瓶，慌的起离开了。两个男生跟在后面，边走边不时回，

脸已经带着怪异的笑容。那两个女生到了最后，才飞快地转又看了夫妻俩一

。

他们一走远，许语诺放开了一直压制着的急促呼，脸上和睛里带着难以

掩饰的情与迷离，急切的着：「老公，快，我，我要！」用嘴烈的堵

住小要的嘴，两个人的下同时快速而用力的对撞了起来。

十多秒后，小要的剧烈动着，在妻的内开始。于此同时，

许语诺的也颤抖起来，闭发苦闷的，双双达到了。

许语诺从中恢复过来，便忙着去包里取准备好的纸巾，等小要的

一离来，上堵住蹲到地上。让小要看着人，自己红着脸蹲在那

抹收拾了好一会，才没有再来。起整理衣服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两

个人的前面，都洇了一片，全是过程中许语诺的儿，可见

当时的她有多么兴奋和动情。

好在夫妻俩早有准备，把带来的两件薄外束在腰上用以遮丑。看到上面又

有游人下来，夫妻俩对视一笑，像两个了坏事的孩，等游人过去，手牵着手

慢步下山。

小要带着妻来到山下的湖边，看时间还早，在湖边玩了一会。直到钻

自己的车里，两人面面相觑一阵，又一次扑哧笑了来。

专门跑来事的小两当然不会知，他们刚离开没半个小时，许语

诺的父亲许明轩就敲开了他们家的房门。

早上小要上班走后，许语诺对苏悦容说下午小要想带她去玩半天，苏

悦容心里兴的。儿媳诺诺乖巧懂事，生下卓卓，除了恢复后周六周日去

文化教课，都是呆在家里带孩，有空闲还要去宾馆替班，几乎没有时间

去玩儿。儿小要带她去散散心，苏悦容当然支持。

但是宾馆还有事情需要她过去理，苏悦容便急忙了门，好赶在中午前

回来，替换儿媳带孩。

路上的时候正好齐玫打电话过来，苏悦容就顺便说了一下。谁知齐玫在电

话里笑咯咯的了个主意，说让许明轩下午过去，安她一下。当时在公车上，

苏悦容不方便说话，齐玫就自作主张把事情定了。

到店里把事情理完，又和兰聊了一会，便匆匆往回赶。诺诺已经把饭

好，娘儿俩简单吃完午饭，儿打电话说快到了，诺诺便了门。

儿媳前脚刚走，苏悦容给许明轩发了个信息。刚把孙在儿房间床上哄睡

着，就听到了敲门声。

门一关上，许明轩伸手去抱她的，苏悦容打了一下没打开，就由着他脸

对脸搂住自己。相视一笑，然后开始亲嘴。

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亲了一会，说了几句话，苏悦容赶许明轩去卫生间冲澡，

许明轩非拉着她一起。在卫生间里胡闹了一会，然后上床。

苏悦容赤条条的白若堆雪，趴在老许间边给他吃着，边脸红红的

看着门。因为怕卓卓醒了听不见，跃层楼上楼下的房门便都开着。虽然这些年

里，和老许已经了不下知多少次，但却是次在儿家里偷情，这让苏悦容

觉有害羞。

顺着苏悦容的目光，许明轩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嘴角一丝笑意。苏悦容

抬看见，羞涩的在他上捶了一下：「在这里，你就这么兴奋啊？」

许明轩把玩她白的手指，便从里勾一抹汤来，咧着嘴扬了扬：

「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