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就这个背影，让曹余生一阵恍惚，就好像看见当年的章连海。

当年的章连海，那是个章家传承修力九境大圆满的猎人。

曹余生当年跟章连海一起喝过几顿酒，狩过两次猎，知这是个跟自己大哥林乐山等量齐观的手，当世猎门的最者之一。

而且，他比林乐山年轻了十五岁，死在昆仑山上的时候才四十不到，正值巅峰。

在林乐山巅峰已过、林朔成长起来之前，章连海是当之无愧的猎门修力第一人。

如今章这一站起来，曹余生就心里暗赞，这小之前差不少，现在终于有了乃父之风，章家后继有人了。

而且更让曹余生惊讶的是，这小站起来之后，明明一动不动，全气势居然还在不断暴涨。

这让曹余生心中惊疑不定，把目光投向了苗光启。

柳青这会儿已经气鼓鼓地走了，苗光启的注意力也在章上，看着这个少年连连。

察觉到曹余生看自己，苗光启说：“你是不是觉得，修力这一途，仅仅是滴石穿的苦功夫，一直是循序渐，不会存在什么突破之类的情况？”

曹余生走到桌边上坐下来，了：“嗯。”

“那是因为你们曹家，擅长机关借，修力天赋太差，所以这辈都没有这会。”苗光启淡淡说，“其实修力真正天赋好的人，是会有这情况的。

这个时间段，就在十七岁到二十二岁之间，天赋好的早一些，天赋稍差晚一些，但大致跑不这个范围。

这飞跃式的蜕变，六大家传承里有说法。

林家的，叫天龙降世，章家，叫白虎临凡。

如今章心中这猛虎气，一气儿能冲到多，就看他造化了。”

“这我之前怎么不知？”曹余生奇怪。

“那是当年我和林乐山看你修炼勤恳，天赋又那么差，实在不忍心打击你。”苗光启说，“其实我们苗家三皆修，在修力上也有这情况，叫玄女飞天。”

“那你飞天了吗？”

“废话，我十七岁就飞了。”苗光启说，“不像林乐山这个家伙，十八岁才天龙降世，天赋也就那样了。”

“嘿嘿。”曹余生笑了几声，“有些话我就不说了。”

“嗐，我当时是三皆修分了心，要是专心在修力上，林乐山那时候赢不了我的。”

“得了吧。”

“信不信。”苗光启随后问，“这章今年多大来着？”

“过了年，虚岁十九了。”曹余生答。

“那只要不跟我比，天赋算很好了。你看他这猛虎气，到现在还没停下来，这一下，估计要冲到三境以上了，很不错。”

“那林朔是什么时候天龙降世的？”

“他是个怪胎。”苗光启摇了摇，“不能以常理去看。”

“几岁？”

“十五岁三个月，他娘的，简直不是人。”

“你当时人在国，怎么知得那么清楚？”

“林乐山这个家伙，当时为这事儿给我发了一份电报，这是存心气我呢，父俩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