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曹余生最近应该没工夫自己饭吧？”

“你就别发牢了，我心里有谱。”

“你们也听到了。”苗光启冲着控制室里的两个女手一摊，“我反正已经问过了。”

“苗光启，是你在婆罗洲还是我在婆罗洲啊？”曹余生把切好的土豆条码到盘上，说，“林朔有没有带着鲸油，你不会自己去问啊，问得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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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你这事儿办的！”曹余生骂，“七麂现在八字没一撇，倒是先跟海妖上了，那是咱猎人能理的东西吗？”

“我怎么傻了？”

“我不是指婚姻方面，而是事业上。”苗光启说，“理论理学，我们是需要这么一个人才的。”

“当然有关系了，站在全人类的视角上，看复杂问题从来就不是单一学科的事情，而是要跨学科。尤其是面对那些至今不能解释的问题，就必须要解放思想，提界。”苗光启说，“她博士毕业论文我看过，研究方向很不错，合我胃。你给她一个offer，愣用钱也要把她砸过来。”

“你确定？”曹余生不解，“咱们是专攻生科技方面的，跟理论理学有什么关系？”

……

“这都遇上海妖了，你还在这儿关心理论理学呢！”曹余生对着手机叫，“赶让孩们撤回来啊！”

“你这个跟没问有区别吗？”苗雪萍问。

“你就吧。”

“嗐，买卖已经接了。”苗光启说，“一开始我也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现在叫他们撤已经晚了。”

“我这边没遇上。”苗光启说，“林朔带着几个猎人，看是要碰上了。”

“废话，我儿媳妇今晚要来。”

安澜号上，苗光启皱着眉，把手里的电话给掐了。

“全世界最杰的理学家之一，我能不知吗？”曹余生说，“反正人家在理学界的地位，不比你在生学界差。”

“那你是不是傻？”曹余生赶把手机拿了起来。

“那还是要差一些的。”苗光启淡淡说，“他只是人类科学史上的一时之杰，我却拥有改变整个人类历史的研究成果，是重要的节式人。”

“行，这事儿不难。”曹余生说，“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们是不是遇上海妖了？”

“废话，那是我儿媳妇，我当然要留住了。”

“哎呦，伊莲要来啊？”苗光启问。

“对了，你儿媳妇既然来了，你就把她留住，别让她走了。”

“普利金斯的关门弟，学术界谁不知？”苗光启似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就你这个满铜臭气的家伙，估计连普利金斯是谁都不知吧？”

“我正在饭呢，手边哪有这东西？”

“这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要不这样，我把现场画面调过来，你那儿有能接收卫星信号的显示终端吗？”苗光启问。

“这东西，除非特定场合，否则一般是不带的。”曹余生皱了皱眉说：“怎么，你们遇上海妖了？”

“我才懒得过问呢。”苗光启说，“我就是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烦着，非要知这个事儿，我要是跟林朔打听，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个老丈人婆婆妈妈的，所以只能找老兄弟你了呗。”

“你知她？”

“有谱个！”曹余生吼，“你要是有谱，问得着我鲸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