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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主你(3/4)

你醒来的时候双手被麻绳结结实实绑住,另一端系在床,你伸手去够,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内有莫名的火气,从小腹升腾起来,到蹿,愈演愈烈。

嘴里被着布块,你“呜呜”嘶吼着,额汗珠,却发不任何声音。

不自觉地扭着,有清亮的从下腹,你觉到自己的在渴望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

倒前的记忆逐渐回笼,你商贾之家,父亲送了个大女儿,摇一变成了皇商。打着国丈的名义大肆行商敛财,整个家族在你贵妃的庇护下愈加壮大。

随着你及笄,父亲希望通过联姻延续家族权势的意图越来越明显。这两年你相看了不少世家青年才俊,就像是柜台上摆放的货一般,迎来送往,被迫接受他们挑选的目光。

你原本已经认命,寄希望于在父亲中意的人选中认真挑选,如果两情相悦那便最好,如果不能,也要选个为人中正,可堪托付的。

可是……你没想到父亲经商的脑没多少,倒是把商人唯利是图的恶劣品继承了实打实。

宁川少主京,向皇帝阐明有意开通商路、互通有无的诚意。京城皇商闻风而动,都希望自己能分一杯羹。

少主年轻,不经意间透自己尚未婚的消息,又言他发时,巫师占卜,若能以五月生的女为妻,必将对两国国运大有裨益。

都是些什么无稽之谈,你听到这话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哪里会想到,不过两日光景,你就已经被父亲派人洗净,了碗药,打不停蹄送了他的府邸。

望着陌生的房间,床架边上垂下几个苍蓝香,香气淡雅中透着清新。

房中铺设很大一张靛蓝地毯,外围一圈饰以鸟纹,线条畅飘逸。一屏风遮挡住了你的视线,看不清对面博古架上类虎类狗的塑像到底是什么东西。

闭,房门锁上,门外隐约有两个侍女分立左右。你不知现在,是那位少主的寝室?还是随便一间客房?你还有逃脱的可能吗?

他们真的不顾多年亲情,也不在乎你的清誉,就这样把你送过来了?你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

可是被缚住的双手,被堵住的嘴,和上异样的觉无不在告诉你这一事实。

你终究是他们的棋,无非是顺从与否而已。难想逃他们的掌控自由支人生?简直是在梦。

你一直以来用心维护的假面和平被他们亲手撕碎,你的心也仿佛被生生撕开,鲜血淋漓,痛不生。

从你下,逐渐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你呆呆仰躺着,两腮酸痛,咙发,自顾自哭。

然而里的药开始起作用,像一团火一样窜,加你的血,吞噬你的理智,让你臣服于望。

与思想分家,下渴求地吐,黏腻地堆在,就算夹也阻挡不了其滔滔不绝之势,只能任由其弥漫整个下,打裙摆。

泪也止不住,对于即将到来的未知,你十分害怕,哭得嘴都在颤抖。

呜咽与嘤咛混杂,刚生的猫也没有你的声音媚。只是听着,就勾引得人想要亲近。

其实一个大的人影停在门前很久了,他并没有说话,拦住了想要行礼的丫鬟们,挥挥手让她们离开。

但他也没有来,只是站在门,听到你无助地哭泣,抿着等了许久,手上不自觉攥,才终于听到掺杂其中的几声求的呢喃。

那一刻,他终于推门而

将门栓,绕过屏风,他终于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你,慈安寺时并未见你真容。他在京城打听许久才知你的份,初次见你已是三个月之后了。

偷窥了你三个月,如今你们终于得以想见。

你依旧材纤细,容颜妍丽。一双修长的不安分地来回挲扭动,裙摆上移,堪堪遮住大,一线若隐若现。

上裳领大开,布料松松垮垮挤在手臂间,你的绿肚兜挂在脖上,大片白肌肤被你手臂上的麻绳磨得通红。

你的神已经涣散,檀微张,红得鲜艳。

长发如蛇,仿佛有了生机,丝丝绕绕包裹着你,呼之间似乎在吐着信游走在你上,盯着他这个突然闯的陌生人。

你额前分许多细小的汗珠,碎发黏在上面,一对罥烟眉,情脉脉。

漉漉,睫都沾着汽,哭不哭,楚楚可怜。

脸颊也红得厉害,嘴里不知喃喃些什么,呼着气。

整个人得就像是刚从里捞来的荔枝,外壳挂着清亮的珠,红,剥了壳之后白得细腻,想来嘴也一定清甜。

他坐到床边,怔怔地看着你,想象到牙齿碰鲜的画面,他就开始吞咽唾沫。

看到你不住磨蹭自己的手臂,糙的绳索将你致的布料挂许多刺,他心里一阵烦闷。

他想起了在慈安寺昏睡不醒的日里,你在他耳边唠叨不停。

家里虽然给你几近奢靡的生活条件,但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人生从来自己不得主。

如此,家族兄弟还没成长到能撑起门楣,你作为自然要为之付已报父母养育之恩。

语气恳切,不知是在说服谁。

不过,现在看看这缠在手臂上二指的麻绳,他觉得,你家里人本不值得你为他们如此付

撩开衣袍,绑在上的匕首,抓住你不甚安分的手臂,他三两下划开了绳索,扯下嘴里的布,连同手里的刀一起扔在地上,你终于重获自由。

你似乎才知到他的存在,你迷蒙的神投向他,他影飘忽落在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药威力还在攀升,他的现如梦似幻,你逐渐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你的想象。

他通蓝黑圆领长袍,领外翻,饰以鸟、蝴蝶的纹样,与地毯上画图手法一致。这应该是他们苗疆传承已久的图腾。

发随中原习俗梳了个锥髻,看起来打扮得与京中贵族别无二致。

但他仍保留了一些苗疆的彩,额角编了麻发里,发冠是一个蛟龙,鱼白的珍珠它的睛,神气十足。

而且,没有哪个权贵能像他这样自在随,左耳还坠着一个镶嵌绿松石的银耳环,桀骜不驯。

你明明是被献给了宁川少主,他突然现,非常值得你怀疑。可是熟悉的一张脸在里转,你的害怕就减少了几分,也无心究他究竟是谁。

去岁冬日你在慈安寺为去世的母亲斋戒祈福,却在后山捡到了奄奄一息的他,前中箭,上多砍伤。

蓝外衣被血染尽,躺在雪地中像棵枯草。

虽于理不合,但你终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把他安置在了自己后院。

为免引起他人注意,你不敢声张,只能派遣丫鬟寻了可靠的医女为其疗伤。他烧反复,整整昏迷了快一个月。

有一天你再去探望他,人却没了踪影。

现在再度重逢,居然是如此狼狈不堪的场面。

可你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顺从内心的渴望,你颤颤巍巍向他伸手。

或许是药效,也或许是情作祟,你想要撕开他的衣服,摸他的肌,用你的脸贴他的膛,用你的描他的肩颈,肌肤相亲,

为他洗时,你是见过他赤的上的,的肌块垒分明,沉默得像山,让人能放心地依附。

“是你……给我……我想要……”呵气如兰,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双蹭着他后腰动个不停。

然而实在是没力气,你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蹭皱了下床铺。

他没说话,见着你的手要伸向自己的,他一只手禁锢你双手,把你捞了起来。

一滴泪从你下,你明明害怕得双发抖,目光却无法从他嘴移开。

珠丰饱满,抿着嘴隐忍克制,微微开启的一条无形引诱着你,你想要凑近一探究竟。

抱着他的手臂,顺势倒在他怀中,借助他的躯你终于坐了起来。

支起大往他前凑,你直直往他嘴上撞。

的瞳孔闪过惊诧,随即又平静下来,坦然接受了你的冒犯。

碰上他的,你的猜想得到了印证,柔包容,温柔清冽,混合着男气息和他上淡淡的草木香,令你连忘返。

不济也无妨,你张嘴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手攀上他脖颈。

何其幸运,得到你的人是他。救命的恩情在那摆着,他总不会弃你不顾。

受不了你这样没有技巧的撩拨,他双手捧着你的脸,拇指扣着你的下,而后地长驱直,肆意搅动,宣示主权。

会到了更极致的妙,你的地包裹着,被他挑逗追逐嬉戏,腔内每一寸肌肤都被他逡巡,灵魂都要被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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