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昨晚回来看到你了。”不想再弯弯绕绕地发脾气，反正都说到了这段关系最重要的地方，程思然索摊牌。

危险的气息涌动，阮曼几乎追捕锁定着程思然神的落，问了一个她始料未及的问题。

可是那不是她本来就应该得到的吗？

程思然猜她大概想到了这一层，所以这么淡然自若，她也不想多无用的纠缠，狠了狠心，把话说的更彻底了。

“其实你要结婚，要走，都没关系，老师，我不希望你骗我。”

着好学生骨的手，阮曼小心翼翼解释：“课也换到后天了，然然，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也是，在阮曼看来，对曾经的程思然而言，明明组成了家还能对原本的小孩表现零星的关怀，妈妈每一次偶尔光顾确实都像莫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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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看她情绪不对，短短的时间里，阮曼第二次郑重的歉，“我以为你会兴。”

“我请假了。”

“没事，您回去吧，周一班主任很忙。”

“嗯。”阮曼替她整了整被，“说了，但是她是以为三了所以才要停掉，我告诉她你才二。”

与她的自暴自弃不同，阮曼却并没有她预料中的震惊，女人依旧云淡风轻的，因为脊背得很直，说来的话也有底气：“哦，是这样啊，然然，你别误会。”

“我结婚，或者走，你都没关系？”

“妈妈跟你说了吗，不再补课的事。”

阮曼上环绕的气势静止了一刹，她坐到床边，衣上的乌鸦图案不是什么吉祥的征兆。

程思然苦笑：“所以？”

别再骗我，说什么离不开我的谎话，我虽然不想再任人摆布，但你的心绝对不会有假，只要你说想走，我不会无理取闹，再和你开暧昧的，让彼此心的玩笑。

不知程思然怎么变得这么冲，阮曼大脑空白了两三秒，如实答：“妈妈来看你了，你不开心吗？”

“说这个嘛？”

“所以暂时没关系。”

讪的搓了搓手指，“她那会儿过来看了看你。”

见程思然右手使着力想坐起来，她摇起了床，给她背后垫上了个枕，表情甚至称得上是可怜的，虽然绝不提闹得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态度摆的太端正，端正得程思然觉得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