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

“鸭！是，鸭！”坐在莫妮卡怀中，小家伙捧着儿童画册大声念。

“没错，鸭，莉莉真是聪明。”莫妮卡吻了吻她的脑袋，带着溺的笑容，这一幕看起来真是相当的温馨，以至于倚在门边的阿德里安都有些不忍心打扰。

但他终究还是走了过来：“莉莉，要睡觉了。”

“书叫？”莉莉眨着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拨浪鼓般的摇起脑袋：“不好。”

后面那个词的发音不知比前面那个正确了多少，而且说完她就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那可不行，宝贝儿，乖孩必须要睡觉。”阿德里安哄着她，“如果不睡觉的话，爸爸就不是坏了，就变成，你是坏了。”

结果莉莉愣了半晌，忽然兴叫了起来：“我是坏！我是坏！”

阿德里安听得直翻白，还好莫妮卡了来，将画册从小家伙手中拿走：“该休息了，莉莉，如果现在休息，我保证明天教你的词语，好吗？”

小家伙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阿姨，最后同意了：“好吧。”

为女儿洗漱后，又将她抱了上床，哄骗了好一阵唱了半支摇篮曲后，阿德里安才和莫妮卡一起离开了她的卧室。

“幸亏有你在，否则我可能还要费一番工夫才能把她哄上床。”来之后他挽住她这样说。

“也只是多些功夫而已，说实话，像你这样对孩这么有耐心的男人，我还是一次见到。”莫妮卡笑着回答。

那倒是，当初伺候艾玛的时候，可不比莉莉差多少。阿德里安在心里这么说了一句，然后他就注意到了莫妮卡眉宇间的失落。稍微想下就知怎么了，阿德里安耸了耸肩，随即凑到她耳边：“放心，我的承诺会兑现的。”

莫妮卡猛的抬起来，用无法言喻的神看着他，惊讶的、不能置信的、惶恐的等等。

“这信用我还是有的。”阿德里安笑着碰了碰她的嘴，“最多在明年年底，我一定会让你实现自己的愿望。”

凝视了他半晌后，莫妮卡长长地叹了气，却将整个扑了他的怀中，如此抱着阿德里安。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许久，她才开了：“有时候我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把自己的灵魂卖给鬼，现在又会是怎样的情况。”

“怎么，我长得很像鬼吗？”阿德里安抱着她开玩笑地问。

“是的，你就是个鬼，艾德。”莫妮卡闭上了自己的睛，“你善于抓住女人的弱，然后投其所好；你能察女人的心思，让她们为你倾倒；你喜将她们玩在掌之中，看着她们随着你的节奏舞蹈，你充满了贪和占有，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