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呼杨合兵」

在使用了残酷的手段驯服了穆桂英，并且意外地俘获了万红玉之后，洪飞终

于决定把穆桂英献给豪王李青请功。虽然和穆桂英一同前来的三个人之中还有杨

文举下落不明，但困龙山层层险阻，谅他也长不翅膀飞去。况且，豪王手里

握着萧赛红，他的手里握着穆桂英，大宋的主力杨家将和呼家将的两个元帅都已

被南唐擒于帐下，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

寒的梅雨季节终于结束了，江南的天气开始慢慢转晴，气温也在逐渐

升，使胶着不下的宋唐两军士兵着厚重的盔甲都汗不止。但对于穆桂英、

萧赛红等被俘的女将来说，完全没有这样的烦恼，因为自从被俘的那天起，她们

一直都没穿上过衣服。

洪飞把穆桂英和万红玉押上囚车，带着紫灵、洪雷、洪海等人直奔建在荷叶

岭上的豪王行。

李青听说国师擒获了宋军大元帅穆桂英，带着二王李广亲自迎接。见到

洪飞，他迎上去握住长的手，激动地说：「孤王听闻长此次师大捷，俘获

了以穆桂英为首的杨门女将，实在是可喜可贺。」

洪飞施礼：「全仗陛下神威，贫方能有此大捷。」

李青喜：「长谦虚了。没有长，孤王安敢与大宋天兵抗衡？」

洪飞谦虚地笑了笑，又正：「陛下，困龙山附近的乡民，鱼龙混杂，宋

人的耳目也不在少数。今陛下虽初胜大宋，然不服者仍众。依臣之见，当先挫杀

宋人的气焰，使他们不敢再有异议。」

李青兴地想也不想：「卿有什么良策，但说无妨。」

洪飞把他早已想好的计划对豪王全盘托：「陛下寿州设火雷阵，活捉萧赛

红；困龙山设宴，诱擒穆桂英，可谓大获全胜。当趁此兵锋正劲，人心所向之时，

向乡民示以威武，方显陛下之神威。贫早就拟好一计，在大军行之时，来

个献俘大会如何？」

李青疑惑：「献俘大会？」

洪飞：「正是！此番陛下虏获甚众，尤其是活捉了大宋的元帅萧赛红

和穆桂英。贫以为，陛下该好好利用这一资源，以达到振奋士气，威加乡民的

目的。」

这话正合了豪王李青的意思，只见他兴致地问：「不知长的献俘大

会，该如何行之？」

洪飞不慌不忙地说：「贫听闻大宋刑有一专惩治那些通弑夫的不洁

女的刑，构造甚为巧妙，唤作木驴，已在各地州县广为使用。臣想，当今宋

天所倚重之将领，唯呼杨二家。如今两家元帅萧赛红和穆桂英已被我所有。献

俘大会时，可令二位女元帅为首，再挑选数十名女俘，一起缚于木驴上，游街

一周。定能达到振奋士气的效果。同时也昭告天下，大宋不过如此，穆桂英和萧

赛红也不过一平凡女，令宋人再也不敢犯陛下的龙威。」

李青听了不住：「此计不错。但这东西只有在大宋才有，况现在时间

迫了，去哪里去找那么多木驴啊？」

洪飞说：「陛下勿忧，贫早有准备。贫早在数年前，已派心腹在陛下所

下城池的府衙里收购了十余架木驴。又令人在城内加赶制，也制成了十余架。

已经凑齐了三十余架，足够这次的献俘大会使用了。」

李青抚掌大笑：「如此甚好！孤家就让呼杨两家的那几个女人在天下人的面

前来一次大游行。」

当晚，洪飞就去准备献俘大会。他让紫灵带着洪雷、洪海、洪獐、洪狈等人

来到关押俘虏的后营。穆桂英仍然是他们重关照的对象，原因不仅是她为大

宋元帅，还因为她与洪飞有着血海仇，任何稀奇古怪的酷刑都免不了让她先尝

试一遍。

在俘虏营里，穆桂英还是赤地被绑着跪在中央，雪白的胴上布满了

丝丝血痕。不一会儿，万红玉也被押了上来。她依然穿着被俘时的那一战服，

但已是衣不蔽，想必也已遭到了敌人的侵犯。

紫灵吩咐左右把万红玉绑在上，对洪獐洪狈命令：「二位师弟，去把

她的衣服给扒光了。」

经过这几天的沉沦，穆桂英已逐渐麻木地接受了残酷的现实，没有像刚开始

那样痛心疾首，因此神智有些清晰起来，也逐渐适应了他们的凌，再加上

刚刚沉睡了一晚，力也恢复了许多。听到紫灵的命令，她跪在地上挣扎起来，

哀求着叫：「不要……求你们不要……你们怎么对我都行，求你们放过她吧！」

但是险的洪獐洪狈并不理会，用刀迅速割开了割开了万红玉的衣服，把她

的胴完全赤地暴在众人面前。万红玉的材并没有像穆桂英那样挑，却

也显得小苗条，是典型的江南女，但房却耸且，像一样雪白光

，像是油糕上面缀的樱桃，是淡淡的粉红。她的腰肢曲线玲珑，

勾起男人们无数的遐想。平坦的小腹下，一簇倒三角的乌黑密，遮挡她私

的羞赧。虽然之前已被敌人脱下过衣服，但从没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在

众人面前，两腮还是泛起了一阵红。她急着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害怕：「你们

……你们想什么？」

紫灵的动作显得无比老成，他绕着万红玉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说：「也没

什么事，只是想让你和你这个贱货婆母一起，骑着木驴去困龙山大营里转一圈。」

穆桂英听了这话，如遭五雷轰，惨叫：「不要……求求你们别这样，她

年纪还小，刚刚嫁人，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说这话的时候，洪飞刚刚办完献俘大会的准备工作来听到。他认真审视

了一遍赤的万红玉，说：「真是太好了！穆元帅舍己为人，真难能可贵。」他

把邪恶的目光又对准了穆桂英，：「贫可以让她不上木驴，但是有一个条件，

你必须答应了。」

穆桂英忙不迭地：「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洪飞狡黠地说：「你必须自愿坐在木驴上，我们也不用绳绑着你，在游行

的过程中不许离开木驴，直到结束。如你反抗，贫立即把你儿媳妇也送上

木驴！」

穆桂英无语以对，犹豫地说：「这……」她看了一稚气未脱的儿媳，一时

之间竟难以取舍。她明白，现在儿媳的荣辱名誉全在于她的一个决定。可是，要

自己在木驴上面游街一圈，而且还不加绳索，不能反抗，会被别人误以为自己是

自愿骑在木驴上让被人观赏的，那是多么耻辱，多么丢人的一件事啊！她默默地

低下，自己上一目惊心的被凌后留下的痕迹立刻印帘。于是转

念想，儿媳初为人妇，而她，已年近不惑，陈玉于大广众之下也不是一次

两次的事，多了这一次又何妨呢？何况，就算她拒绝，敌人还是会迫她上木驴

游街的。到那时，绑不绑绳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一样被人看？想到这里，

她咬着嘴，屈辱却定地抬起，：「我答应你！」

洪飞得意地看着她，似乎早就知她会答应一样，随后吩咐紫灵说：「徒儿，

你把木驴推过来，伺候穆元帅，不，穆贱人上坐。」

紫灵从大营外推来一架木驴，那是一架大，漆黑的奇怪刑，样像一

驴，令人不寒而栗。驴鞍上有两个孔，两支耸的木从孔里钻来，笔直地

立着。紫灵一柄匕首，走到穆桂英的后，割断了绑着她四肢的绳。

穆桂英手脚获得了自由，上将双臂环抱在前，将自己的两个房挡在手

臂后面。

洪飞鄙夷地看着她，讥诮：「贱人，别遮遮挡挡的啦，等下你还会被

的人看到的。你还是自觉，快坐上去吧。时间迫，献俘大会上就要开始

了。」

穆桂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满脸屈辱，声音低得像蚊叫一样：「我知

了，我会上去的……」她几乎是爬到了木驴旁，勉直起上，双手抓住驴鞍，

像翻越崇山峻岭般艰难地爬了起来。

就在她快要爬上木驴的时候，紫灵忽然大喊一声：「且慢！」洪飞和所有人

都疑惑地看着他。

紫灵对洪飞说：「徒儿特意为她量定了两只木，保证她能在木驴

上表现得更加。」他从怀里取两支木，呈给他的师父，「请师父过目！」

洪飞仔细地看了看这两支假，比木驴上的那两支更更长，漆黑的

表面上凹凸不平，摸上去有糙的颗粒。满意地说：「灵儿真是天资聪颖，待

为师仙去之后，定将毕生所学全传授给你。哈哈！来，快给她换上你新的家伙，

为师要看看效果如何！」

紫灵应了一声，上前摘下木驴上的两支，换上他带来的那两支为穆桂英

「量定」的。

穆桂英在一旁脸极为难看。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羞耻，是愤怒，

还是无奈？她从来也没有想过，一个不及束发之年的黄小，竟能如此肆无忌

惮地玩着自己，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崩溃和绝望。而她，对此竟无能为力。在洪

飞和南唐诸将恶毒地促下，她来不及多想，赶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微颤颤地

爬上了那架比真驴还要大的刑。

洪飞显得有些兴奋异常，他指着驴鞍上那两支新换上去的假说：「快，

贱人，把这两支木到你下面那两个贱的里去！」

穆桂英不敢违抗，跨坐在驴背上，双手撑住驴鞍，使劲地撑起自己疲惫虚弱

的。她费劲地向后挪动着，直到把移到那两支木上面。她微俯着

，撅起，前后挪动着自己的，设法使前后两支木同时对准下面前后

两个。

万红玉看到自己的婆母如此屈辱的举动，急得快要哭来了。她跺着脚，

边挣扎边带着哭腔喊：「母帅，不要……千万不要，你不能这么，会被他们

笑话的……你们，你们这群畜生，不要我母帅……放开我……你们有本事都冲

我来……」

穆桂英回过望着自己的儿媳，凄惨地笑了笑，目光中却满是疼怜惜之情：

「红玉，你不要喊了，没用的，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落在他们手里，为娘已经

作好了心理准备，认命吧……」她慢慢地卸掉了手上的力气，也渐渐下沉。

两支假到她的，好不难受。有这么一瞬间，她想逃离这屈辱

的命运。但她知，逃是怎么也逃不掉的。即使她逃了，他们还是会把她抓回来，

用更残酷的法对付她。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这命运。

她咬着牙，手上忽然一松，整个一下坐在驴鞍上。两假也瞬

间没她的内，一直到她的。假撑开她密的，竟让她迎

来了一饱满充实的觉，情不自禁地叫了来：「啊……呜……」叫声刚刚

，她就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上嘴，低着一言不发，同时到脸上

一阵。

紫灵像汴京城里的公，完全没有士应有的矜持，轻佻地说：「怎么

样，贱货，那俩家伙觉还舒服吧？」

穆桂英忽然想到了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浑一阵颤抖。这小刚才说什么

来着？量定？她这时才觉到，杵在她内的假，细长短似乎刚刚好。

正好把她整个儿的全填满，既没有空的觉，也没有被撑得胀痛。

木制的也刚好住她的。如果再长一分则会被得疼痛，再短一则可

能无法达到这样的满足。心中不免有些慌：「这些假是他制作的吗？连

这么一个臭未的小孩，也对我的了若指掌。难我任何位，都

不再有秘密可言了吗？」

紫灵看到穆桂英一副耻辱不堪的样，心理很是得意，和师父洪飞一起哈哈

大笑起来。

穆桂英真恨不得把前的这个孩上撕成碎片。她狠狠地盯了他一，又

无可奈何地垂下去。

洪飞怜地看着他的徒，慈笑着说：「灵儿，你玩够了吧？我们的穆元帅

该场了。」

洪雷从帐外唤来两名侍卫，侍卫牵起连在木驴上的绳索，缓缓的移动起来。

刚走一步，弯曲的车轴便开始转动，带动着驴鞍上的假也一上一下的

连动起来。假的再一次到了穆桂英的最，几乎要把她的

都快破了。痛伴随着快，刺激着穆桂英上的每一神经。她情不自禁地

用双手一前一后护住自己的私，仿佛是要遮挡她里无以自的耻辱。

洪飞恶狠狠地骂：「贱人，把手拿开！你这样用手挡着，谁看得见你的贱

啊？」

穆桂英的双手极其沉重，极不情愿地挪开了。但刚刚放手，她上又觉两

只手无所适从，更确切地说是无安放。她双手在空中胡地挥舞了一阵，最后

只好垂在两侧，抓着自己的大不放。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两个手

会本能地产生保护自己和想去遮羞的冲动。

侍卫牵着木驴继续前，每走一步，驴鞍上的两木便伸缩一次。每一次

伸缩，都不偏不倚地直接击中穆桂英最最的位，让她羞愧得简直

快要发疯。慢慢地，蛰伏在她内的毒也开始有了动作，也逐渐开始兴奋。

内阵阵发，似乎也开始接受这没有生命的木。

穆桂英拼命的抵抗着这要命的觉，企图把已经旺盛的火扑灭下去。她

在心中默念：「不行啊……我一定要忍住啊，千万不能在这堆木上那

令人难堪的事情啊……只有妇才会在木驴上来的……」

没有束缚的穆桂英是极危险的，至少在洪飞看来如此。虽然他已取了穆

桂英一功力，但还是怕有什么意外，为确保万无一失，他除了亲自上阵押解穆

桂英外，还有洪雷和洪海两员猛将一左一右守护。另外更有紫灵率五百亲兵前后

护送。这样就算穆桂英武功不失，也翅难飞。

护送队了营地，迎面碰上了另一支队伍。是李广押解萧赛红的。萧赛红也

被扒了个光，结结实实地捆在木驴上。不同的是，她的两个和上，都

被穿着一个铜环。铜环上，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木驴的推动，铃铛发「叮叮

当当」悦耳的撞击声。她看到了正被木驴得心神漾的穆桂英，十分意外。惊

讶得连话都说不来：「妹妹，你……」她简直不敢相信，敌人竟然把穆桂英也

俘虏了，而且没有给她施加捆绑，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穆桂英好像是

心甘情愿地骑在木驴上享受的样，这和她在战场跃横戈的样实在有天壤之

别。她顿时到万分绝望，难穆桂英已经向敌人屈服了，甘愿用自己的尊严来

换取敌人对她的暂时仁慈？如果是这样，连她一向以来视为救星的穆桂英都选择

了投降，那她还能指望什么？

两支木驴队了扎驻的营地，前豁然开朗。在连绵不绝的丛林间，坐落着

一座大的行，金黄的琉璃瓦，大红的墙，仿佛是把寿州城里的铁瓦银安殿

搬到了这里。有「鱼米之乡」之称的江南果然富足，连一个小小的藩国都能建起

如此宏伟的殿。

穆桂英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在心里嘲笑起自己来：「这不就是豪王李青所在

的行吗？想我在这次南征前，曾发誓要击溃南唐主力，率王师南下江南，兵临

寿州城下，活捉豪王李青，把他羞辱一番之后，再向京师献俘。可如今……我倒

是如愿以偿地攻破了寿州，自己却是以俘虏的份去见豪王。被人百般羞辱不说，

还被迫骑在这邪下的刑上，将在这里数万南唐的前被当作娃妇任

人观赏戏。我堂堂的大宋元帅，浑天侯，竟会落在这般田地……真是可笑致极！」

穆桂英一边想着，一边环顾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她边的队伍变得庞大

起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并排六骑的重甲步兵，手握长枪开。跟其后的是并

排两驾青铜战车，每驾战车分别由两匹雄骏的西域宝拉着，车上十余名披鱼

鳞甲的武士，为这支队伍作护卫。跟在战车后面的，竟是三十来架木驴，每架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