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的电麻痹，耳一阵发。

“还是说……你其实这么想了？”

“想着你现在站在街被我抱在怀里，一颗，一颗，帮你解开衣扣。”

任令曦在十字路低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后环住了她，停留在她，缓缓解开她衣襟。

“是制服吧？我记得。”贺云朝在沙发上随意地岔开双，偏幽幽，“好像不是那么合，解开三颗扣就够了……你的就会弹来。”

是，她当初在订制服的时候，特意加大了一码，只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更宽松，没那么显线条。

贺云朝这个变态，连这都注意到了。

“没有风声，你好像不动了，怕被人发现？”贺云朝问。

“上红灯。”所以来不及过街，她要等下一波，“你好恶趣味。”

贺云朝轻哂，“我说了我想，碰不到，总可以让我想一想。”

她没有再叱责他，因为她自己刚才也顺着他的话想了。

“小曦你有好好看过自己的房吗？”

“没。”她也不知为什么会回答他，就是下意识答了。

“很漂亮。”贺云朝覆又阖上睑，在脑中描摹回忆的形状，“不大不小，握在手里，一只正好能把我手心填满，我要是抓着一下，那些会从指间涨开，得像棉团。”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令曦呼匀缓，低下看时，总觉得那里真的有两只错的手臂，探她的制服之下，将她的酥放肆抓拢。

贺云朝真的很喜玩她的房，以前每次的时候，他都能在这上面把玩半天，经常把玩的上面都是他的指印还不肯放，玩到她的尖都红发胀。

“好想现在就在街上把手伸你衣服里狠狠它，”贺云朝微微张，薄情寡的型一张一翕开却尽是言秽语，“一手一个玩它，到你受不了叫声来，到从你旁边走过的那些路人都注意到你的被我抓在手里，睁睁看着它被我蹂躏成各形状……”

“你怎么……还说那么俗的词。”她小声又羞耻地嗔怪。

令曦轻悄地抬起手，在了自己。

她当然不可能在大街上格的事，只是暗暗住了自己耸的脯。

“我连黑话都会，当然还可以更俗，”贺云朝声线莫名喑哑，“只是我知在你面前应该是什么尺度。”

任令曦面红耳赤，她自己都不知自己应该是什么尺度。

“喜被我吗，小曦？”

“……别说了。”

“我还喜那两粒尖，粉的，我每次没摸它几下就会起来，指甲刮一刮就颤巍巍抖得厉害，然后就能听见你的……一听你叫我就会忍不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