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弟弟，但事实就是，那件事的发生并不是他本意，又或者说他确实想要杀了那些人，但他那时候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是我，也会作和他一样的决定。只是区别在于，他得到，我没有他的那个能力。”

常镇川的底一次如此明晰地透杀意，瞬息之间，那些升腾的蒸汽都遮挡不住他中的凌厉。

“——是那些混该死。”

任令曦不自觉被震慑，咙了。

常镇川的声线低沉：“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她缓和了稍许，打开涩的间，启：“是平民吗？”

“不是。”

一直屏息的任令曦忽地松了一气，从腔溢的气息颤抖。

常镇川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抱歉，”她单手捂上脸庞，“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很少会承认自己的畏怯。

天不怕地不怕，认为凭靠自己的努力就可以战胜一切的Omega，难得也有害怕的东西。

她放下手来，目光灼灼地回看常镇川：“他不会死，对吗？”

常镇川目黯了黯，“照他目前的情况，死刑的判决已经被修正了。”

“目前的情况是指？”

“再多的话你还是自己问他吧，我只能告诉你——”

“相信你认识的那个贺云朝。”

直到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一顿饭也吃了个七七八八，门外大堂里的同事们依然还在。

“我先离开，等会儿你再走。”

任令曦和常镇川商量之后，一个人先走了包厢，她原想不动声地绕开同事们的酒桌，哪知那桌位就堵在大门边上，她几乎是和一群同事撞了个照面。

“令曦！”孟娜率先发现了她，一下其余的人都望过来。

自知躲不过，任令曦只好迎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这一桌也早就是残羹冷炙，有一些人都已经走了，剩下几个醉得歪七扭八，还有清醒的同事则在旁照顾，分批商量怎么安排送他们回家。

“正好啊，令曦送小贺回去。”钱乐赶献策，“我送阿胜，小伊送……”

“我，不顺路。”任令曦扫了靠在墙角，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已经醉过去的贺云朝。

钱乐：“上次不也是你送吗，你自己的组员还想不，就你知他家在哪。”

“你等一下。”任令曦想起这里有个现成的冤大，于是直接一通电话拨回去，“……你等会儿最好来送他回家，他醉了。”

[嗯？没空。]

“你人就在里没什么空？”任令曦无语。

[我已经走了，后门走的，前门人太多。]

“常——” 她差骂来，哪有人自己弟弟不。

但是看了周围都在关注她的同事，不得已又把话吞了回去，最后挂断了通话。

“令曦要是很忙的话，我来送贺云朝吧？”同事里一个活力满满的女孩小伊主动请缨，“令曦可以把他家地址告诉我，反正我今天开车了，我家就在市区，回去也方便。”

任令曦，“我把他家的地址发你消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