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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平地骤然爆响起一阵尖锐的音，贺云朝所驾驶的车辆眨间调转了方向。

后悔？他人生无时不刻都在后悔，这情绪，他早就不在乎了。

“……知了。”任令曦扶着双膝呼，目是远海港区的工业集群，十几个烟囱不停往远冒着烟，她的

快的话，说不定还能阻止受害人遭受K的凌辱。

“贺云朝——”

通话接通，她迫不及待开。

任令曦思来想去，再度拨打贺云朝的电话。

另一端通话的贺云朝面沉凝，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攥。

[令曦，你有办法联系到董向峰吗？]

[抱歉，我今天早上请个假。]

[令曦，荆昌治安署的人说他们会负责荆海路113-117段的沿途区域，孙振飞也已经带着调查科剩下的几个人往你那里赶。]

董向峰？他为什么二话不说上来就找这个他平时最不屑的人？任令曦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答：“我只有他手机，不过今天他去参加联合行动，照惯例应该会关机。”

“怎么了，你为什么问他们，他们参加联合行动不是一早就知的吗？有什么话等他们回来说就好了。”

行驶间的任令曦短暂沉，说：“如果你不去它，它会怎么样？”

那边传来贺云朝一声鼻音。

电裹挟的言语韧而有力。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很急的事？”

没想到贺云朝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但是你会问，这代表如果你不手，这件事很可能会往坏的方向发展，对吗？”

但真的来得及吗？北兖旧街位置已经靠近南，地下也不是什么完犯案地，可见他已经无心再去更合适的地段筛选受害者，如果K真的是染了MIV的詹克己，那么现在他已经饱受易期折磨，借着好不容易理智存续的时间，来捕捉一个供自己发的猎。

“不知？”

“哪怕它的结果最后还是很糟糕，比起我什么都不，至少我曾经尝试过。”

她知贺云朝不是多闲事的人，这件事会引起他的注意，本来就很反常。

[没错，他关机了，钱乐、阿胜他们也关机了。]

“我会的，贺云朝。”

任令曦想了想，“那么，我会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不去预，这件事最后发展成我不希望的结果，我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有愧？”

“嗯？”

他没说话，任令曦却察觉到了氛围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令曦。]

[我不知。]

哪怕海港附近没有多少可供居住的地方，至少6公里半径的区域范围，对于人力搜索而言，这个工程还是太庞大了。她当然没有愚蠢地完全靠双去地毯式搜寻，提前排除了一些海港区的地、工业区，以及监控覆盖路段，剩下的，卫星图上有建筑的区域，才是她的目标。

[如果你知一件事与你无关，你擅自手可能会导致无法控制的后果，你还会去它吗？]

任令曦着气爬上又一个陡坡，向下方眺望。

贺云朝薄淡淡抿成了一线。

那张图里的窗框应该属于年久失修的老房，作为K囚禁受害者和理尸的场所，靠近生活区或者工业区必然不方便，所以，它应该是一幢偏僻的房屋，甚至有可能是已经废弃的建筑。

[……我不确定。]

这期间她也有陆续接到佳韵她们发来的消息，海港区的治安署也已经投到了搜索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