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哨兵笑了一声。

“雷古拉，还是担心一下吧，攻击教官是要受罚的。”他对向导说。

“我们不涉任何不造成永久损害的训练内容。”向导回答。她拉着罗莎琳德退开。

于是男人攻过来，三招，弗伊布斯被过肩摔摔到了地上。鳄鱼因为他被摔时的恍神，抓住机会从母的手中挣脱了，临了还咬了母一——真是痛啊！少年躺在地上，心想，他不是没看清，他知这招怎么回事，怎么应付，只是——少年和成年人的力量差距还是太大了！等过几年……哼！

男人伸手，把弗伊布斯从地上拉起来，接着让他转向那一排排餐桌。那些哨兵中的好多人都在看他们——看他。

这是他人生中一次直面这么多人的注视，一前所未有的觉涌上心，少年暂时还无法定义那觉是什么。他的母在他后伸展手。

“哨兵们，听好了，”男人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声音沿着骨骼肌传到哨兵比常人更加的耳朵里，简直震耳聋，“这是S级哨兵弗伊布斯·玛里希——他的存在，是机密；他的履历，是机密；基地的名册里，不存在他这个人。日后，如果有人问你们：你是否曾和弗伊布斯·玛里希一起在这里受训，你们要回答——从未！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哨兵们齐声说。

刚刚心那悸动顿时消散无踪，弗伊布斯心想：好吵。

“弗伊布斯·玛里希，因为一些手续上的拖延，你错过了前一周的训练。但基地不会给你加训，因为你的监护人们向我保证，你可以跟得上后面的训练。在这里，我们不叫名字。你的编号是 ‘一百’，当教官们叫‘一百’是在叫你，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他学刚才那些哨兵的语气大声回答。

年长的哨兵似乎对他的表现满意，弗伊布斯又被拍了两下肩膀。接着，这位总教官退开一步，去介绍他们后的两个女人——“这位是S级向导，雷古拉·沙尔，你们中的不少人想必听过她的大名。非常幸运，沙尔女士会在本期训练加援护组——不过我个人不建议你们向沙尔女士申请疏导服务，对她来说我们的小朋友的优先级最，只要小朋友叫妈咪，她就会立即停下给你的疏导去服务他。而这位，拉克斯博士，在本期训练临时加医疗组，为各位提供医疗支援。这两位女士同弗伊布斯·玛里希一样——她们此刻，不在此地；她们的名字，不会在系统里现；如果日后有人问及你们，在这里受训时是否曾见过她们，你们要回答——从未！清楚了没有？”

“是，长官！”

有必要这么大声吗？弗伊布斯想上他的降噪耳机。

“那么，还有一些特别事项，”总教官继续说，“不过我想，在我和拉克斯博士行了那番之后，有脑的人都明白该怎么悉心呵护我们的小朋友。”

笑声。弗伊布斯听见后罗莎琳德的冷哼。

“我需要额外调的只有一，”年长的男人说，“我们的男孩下周才满十四周岁。谁知同意最低年龄是多少岁？”

笑声中，有人回答：“是十六岁，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