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人膛上这贯穿之伤，并没有愈合，汩汩着腥血。

“药还真，怎地不还手了？”柳寒江冷笑，“以你的本事，不过一个念间便可恢复这伤势。”

最后一句落下，柳寒江看向老人的目光，已如同看一个死人。

“倒是个骨。”柳寒江戏谑笑着。

“第一份代价，足够你有机会拉我们垫背。”

......

柳寒江的语气，愈发玩味，愈发戏谑。

“面对老夫，还有五个当世者的围攻，你连这儿代价都不肯付，可就是自己找死了，不，还会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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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何等可怕。

空域之主冷笑一声，“还想打不死舍利的主意？”

“第二份代价，这里尚在中域范围内。”

“那…便带着你那可怜而不值钱的所谓信仰和悲天悯人下黄泉吧。”

漫天星光，再度淹没而下。

老人不语，也无动作，只眉皱。

看真切些，至始至终，老人上的那粒不死舍利都完好无损。

“药还真的命，已经没了。”

古境宗宗主面不甘，目光落到了不死舍利上，“那这颗不死舍利…”

“药还真，还是当年那个药还真，愚昧不可及。”

“哦对了。”柳寒江戏谑笑着，“这代表着，你选择了不愿意。”

老人，不语。

柳寒江负起了手，沐浴在月帝血脉的力量中，倨傲俯视着。

漫天星光的轰击，已然停下。

但，却是一飞电光一闪而过，瞬间穿透了老人的膛。

但柳寒江，也已然有了几分息。

“哼。”柳寒江冷哼一声。

第二更。

“你可以轻而易举间取我们命。”

“似乎…这第二份代价划算些，不是吗？”

“要不了多久，他自到黄泉之下与你团聚。”

轰…轰…轰…轰…轰…

老人，仍旧不语。

柳寒江，再无动作，惬意地沐浴在月帝血脉力量中，以及那无穷无尽的月力量内。

“不手吗？”柳寒江冷笑一声，“老夫便看你能忍多久。”

之前那连番轰击，本未能损其分毫。

“你若耗了，你死后可就没半分庇荫留给那小了。”

轰击，不知持续了多久。

“如何，老夫给你机会。”

“当然了，你很清楚你们八殿那个小，那位八殿之主，何等仇家满天飞。”

“我们或许可以在此一直耗着他，但，恐怕先把我们的元力耗尽，他那颗不死舍利都仍旧力量充足。”

“怎地不用你不死舍利的力量？”

“哦对了。”柳寒江狞笑着，“像你这等顽固的家伙，可不会认为自己的命比这中域苍生值钱。”

古境宗宗主旁，空域之主摇了摇，，“不必了。”

古境宗宗主这般说着，怨毒地看了已然浑是血的老人。

“你敢靠近这家伙，便尽去取。”

古境宗宗主见状，皱眉，“柳寒江…不，柳老宗主，不用这家伙了吗？”

“噗。”老人咬了咬牙，本该一的腥血，行咽下，唯余牙间溢些许，从嘴角落。

“那两份代价，你当真一份都不愿意付吗？”

圣月先地内，柳寒江不语，却是嘴角咧过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