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不是那动辄可毁天灭地的者；但一武层次下，加上活过漫长岁月，再加之起码是个智者，故终归有所觉。”

“我自问我萧逸已然足够厉害，视所有同辈妖孽为无；但结果，反是我在这俩个同辈妖孽中，屡屡吃亏，屡屡九死一生，又无可奈何。”

这段岁月，历了不知多少个上古岁月，周而复始，回不止。

“所以才会有‘变天’征兆，也所以，才会有你让一段段岁月消亡。”

而对于凝寒和北隐无为而言，他们知这位的存在，知这位便是所谓的命运，知无尽岁月以来，便是这位的‘大手’在不断引导着世间一切的运行。

不知为何，萧逸脸的冰冷，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只剩轻淡。

过一次，命运不可违，没人逃得过这无形的命运。”

“而今我方知…你，便是所谓的命运！”

谈还在继续，但萧逸只觉是面对着一个与自己从无半分牵连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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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九为数之极，一次回中，九千万年便是极限。”

“呵，自妖域变天以后，我一直憋屈到而今。”

“无数生灵，全然在你局中。”

“所有生灵，皆在命运中沉浮而无法挣扎反抗。”

“也对。”萧逸了，脸淡漠，“这既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大陆，你自然是比谁都着，守护着的。”

那些个大而活过漫长岁月的生灵们，与他及过‘命运’二字的人们，或许，并不知这位的存在，只是本能觉到命运的回，命运的束缚以及玩。

“我而今方知，因为我与之抗衡的，本不是这二人，不是天源地境，而是命运本，是你堂堂炎龙。”

“是因为九千万年时间，天地中诞生繁衍的生灵数量，便是给予这片天地的压力极限吧。”

这，也让他觉得这片天地愈发的诡测，愈发的让人到可怕，当然，这些可怕也几乎全都来自于这炎龙，这亲自布局，让所有生灵成为他局中棋的炎龙。

“他们，不知命运是何，说不清、不明怎么回事，但属于生灵的直觉，却让他们觉到命运的存在，觉到仿佛被玩鼓掌间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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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便是这个缘由，这二人才会肆无忌惮到那般地步，哪怕涂炭生灵，也毫不在乎，甚至于自觉自己乃是站到了那位的一边，在替那位完成着使命。

似是受到萧逸语气中的极度森然与不满，那位，解释了一句，“我，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大陆。”

“我而今不敢说你的方式对错与否，但起码我不认可。”萧逸摇了摇。

这段岁月，甚至可能比之整个远古岁月本还要漫长得多。

而今知这一秘辛，着实颠覆了萧逸过往认知。

......

“呵，以往我嗤之以鼻，而今，却是信了。”

那位的回答，萧逸的猜测，毫无疑问将远古之后的这一段漫长得可怕的岁月描绘了来。

而站到对立面的他萧逸，便悉数皆是‘逆天而行’。

这段岁月，本就是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