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默认它是真的，那它就可以是真的。

并且接手这只足杯的人也不会像乔清许一样，还去考虑它的历史价值，只会看中它带来的经济价值。如投资、避税、提升社会地位，甚至行贿、洗钱等，谁会在乎它到底是真是假？

就像票一样，只要人们对它的信心不变，票价格就不可能会崩盘。

“不重要。”姬文川淡淡地说，“你只要把它拍去，那它就是真正的足杯。”

又比如某个画家受到追捧，他的画画技巧不见得比其他画家超，但他画作的经济价值就是会比别人。

同样的，只要有那些官方证明在，加上乔清许闭嘴，这只足杯便可以永远通下去。

在姬文川这样的商人里，足杯不过是一个商品，一个代表着“价值过亿”的符号。

乔清许逐渐明白过来，他在意的是的历史价值，而姬文川看中的是象的经济价值。

“你最好想清楚。”从乔清许上车以来，姬文川的语气第一次变得严肃，“这次拍卖是你的秀，你确定要亲手毁掉？”

乔清许动了动嘴，却没法回答，因为的确没有人会受伤。

“你知我不可能拍。”乔清许沉下脸来。

姬文川疼地呼一气，也是被乔清许搞得没脾气了。

两人角度不同，从姬文川的立场发，他并不认为这是不好的行为，因为并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在买家买下这只足杯的瞬间，这只杯就完成了到真品的转变。

“但它的确不是明成化时期的杯。”乔清许的气势弱了许多。

但经济价值却不像历史价值那么直观，因为影响的因素实在太多太多了。

他索顺着乔清许的逻辑说：“骗人这件事之所以不好，是因为有人会受到伤害。你把这件杯拍去，谁会受伤？买家吗？”

“真正的足杯在哪里？”乔清许不想再浪费，“你们买来的时候难就是假的吗？”

他哪有资格去说这话？

说到底，决定经济价值的都是外在因素，因为“经济”二字，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活动产生的。

就比如国家禁止通，那战国编钟的经济价值约等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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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许皱眉反问：“那不然合你去骗人吗？”

这就好比人家圈里的人有自己的玩法和规则，而乔清许却站来说，你们这么玩是不对的。

连古玩市场卖假货的老板他都无法容忍，又怎么可能自己去这事？！

善当时的礼乐制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