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姬文川说，“他们跟我说话有所保留。”

但没一个专家敢下结论，因为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是，姬先生，你也太心大了。”乔清许皱眉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让我来看？我有几斤几两……”

乔清许突然发现姬文川确实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乔清许愣了愣：“已经看过了？”

但乔清许不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不。”姬文川说，“是没法下结论。”

姬文川把那只赝品足杯拿给好几个专家看过，都说就是真品。

毕竟汝瓷实在太特殊，极其稀有也极其昂贵。

“那是我运气好。”乔清许说，“前同事刚好能帮我找到以前的拍卖图录。”

“不。”乔清许摇了摇，逐渐变得坐立难安，“你应该找的是博院里的专家，而不是我。”

万一要是说错了话，那可会有损专家的名。

一件新的汝瓷问世，必定会引起广泛讨论，要是各地的专家都认为这是假货，到时候连姬家的名都不会好使。

“连专家都看不来？”乔清许狐疑地问。

现在他却主动告知，明显比之前坦诚了不少。

放到之前，他绝对不会告诉乔清许专家已经有过建议，而会看乔清许自己有怎样的想法。

“是因为像假的吗？”乔清许问。

他索抬起手来，了乔清许的后颈，安抚：“行了，来都来了。”

见乔清许一副担心的模样，姬文川又说：“你也不要太有压力，之前我已经带团队来看过这件东西，所以并不是你的意见就会左右我的决定。”

“是的。”姬文川语速平稳地说，“他们给的意见是最好不要手。”

说完，不等姬文川接话，他又自顾自地说：“你如果早说我就不来了，我又不是瓷方面的专家，怎么可能去鉴定汝瓷呢？”

“不是的。”姬文川说，“是因为你较真。”

“你有几斤几两我不清楚吗？”姬文川打断，“那只足杯只有你敢说是赝品，这一就已经足够了。”

原来如此，乔清许明白为什么姬文川说只相信他了。

要是姬文川大价钱把东西买回来，结果有其他专家发现这是假货，谁能赔得起姬文川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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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东西一假，那肯定不会没法下结论，所以这东西看上去应该是真的。

姬文川数次想说话，但都没能打断乔清许。

或许这其中也有人发觉了不对劲，但没人敢指来，因为官方手续就摆在那里，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会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