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放下瓷片，翻看起了老旧的照片。

乔清许回到面馆结了两碗面的账， 对杨彦说：“我下午请个假，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乔清许顿时笑得不行：“你好迷信啊。”

“呃，我是想问你，过两天有没有时间？”杨彦问。

乔清许倚着姬文川，觉得奇怪：“你最近有什么不顺的事吗？”

古朴的合院式建筑宁静清幽，走在廊下仿佛在穿越通往过去的时间隧。

庄文博找他，他当然有空。

兴许是以为达成了共识，杨彦松了一气，说：“对了，过两天是我二十五岁生——”

“好，我明白了。”乔清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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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拜菩萨去了。”既然乔清许凑了过来，姬文川索抬起胳膊，环住了他的肩膀。

不过那次他拜一通，拜到了姬文川，别说还真灵验的。

两人沿着指示牌找到了庄文博的办公室，乔清许敲了敲敞开的房门，探了半个去：“庄老师？”

“对，自北宋一个公主的墓。”庄文博把一沓照片资料放到了乔清许面前，“我们的同事在二三十年前发掘了这个墓，当时已经被盗过，四都是盗，还有很多盗墓的工。”

见是庄文博的来电，乔清许立拿上手机来到了外面接起：“庄老师？”

只见在偌大的墓室里竟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全都是破破烂烂的碎片。

“小乔，我这边有消息了。”庄文博慢吞吞地说，“你下午有没有空来博院一趟？”

老式的梨木办公桌上摆放着许多残破的瓷片，乔清许的注意力立被引了去，他拿起一块瓷片打量：“这是汝瓷的瓷片吗？”

他的话还未说完，乔清许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咳咳。”乔清许不自然地清了清嗓，“我那时候是倒霉过了。”

庄文博抬起来，把老镜到鼻尖，对两人招了招手：“来来，快来。”

姬文川挑眉：“之前是哪个小朋友在观音面前求事业来着？”

“没有。”姬文川说，“顺或不顺我都会去拜拜，如果只有不顺才拜，菩萨会觉得你心不诚。”

姬文川的车在拍卖行附近的公站接到了乔清许。

锦城博院在山青秀的郊区，附近就曾经发现过大型的墓葬群。

一上车，乔清许就闻到了淡淡的沉香味，他靠近姬文川的脖闻了闻：“你还真去烧香了？”

乔清许哪有工夫跟杨彦磨叽，扔下一句“我也不知，到时候再说”，接着便离开了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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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家的也一样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