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伤人，你难就不伤人吗？”杨彦猛地提了音量，“我早就说了我快生日了，让你把时间空来，你却在我生日的时候跟姬文川去日本度假，还看烟？你知我的心情吗？！”

乔清许缓了整整两天才缓过来，由于大爷没有其他亲人，姬文川便主把他供奉在了东大附近的寺院里。

临近过年，同事们早已没了工作的心思，乔清许能说的都说了，围着他的同事却还没有散去的迹象。

“不是。”杨彦了一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说了我喝醉了，你为什么要跟一个醉汉计较？”

“房先没塌，但后面塌了。”

“不要放在心上？”乔清许一副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模样，好笑地说，“杨彦，你在咒我活该，你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清许。”杨彦神如常地叫，“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我找你有事。”

杨彦的表情微愣，显然是没想到乔清许会提起姬文川。

当两人理好所有事情回国时，元旦假期都已经结束了。

“说的就是你。”乔清许毫不留情面，“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别人遭遇天灾，你竟然能说‘活该’、‘报应’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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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灾难电影一模一样，有一天要塌了的觉。”

乔清许在沙发上坐下，不等杨彦主动开，便问：“姬文川的语音你听了吗？”

他正想找个借溜走，而就在这时，杨彦突然现在了办公室门。

杨彦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嗫嚅地动了动嘴：“你说什么……”

“去日本是办事，没想到会遇上大地震。”

“有、有吗？”杨彦心虚地说，“我其实都没勇气听完，你要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

乔清许回到福至这一年的收尾工作，结果半天时间下来什么也没成，一直被同事围着让他讲地震的经历。

“不，我看喝醉后的你倒像真实的你。”乔清许看着杨彦说，“除了恶毒，我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无心的话更伤人。”乔清许冷冷。

百叶窗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有些话我想说，被他抢走了手机。”乔清许说，“正好你找我，那我也就直说了。”

“你先等等。”杨彦连忙打断了乔清许，“我要先说，那天我发的都是醉话，我自己开一条都听不下去，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乔清许都能猜到是什么事，他本不想去，但一想杨彦的那些语音他还没有表态，加上也实在不想应付这些同事，他便跟着杨彦来到了办公室里。

他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听到了。”

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