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这么不懂事，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他自己。”姬文川说，“连六伯爷您在一些事情上都会妥协，他却永远学不会这个理。”

六伯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倒也不在乎茶的，又放下茶杯，说：“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你小，开家族会议也走神，还好意思当家主？”六伯爷看了面前的茶杯，没有动，里满是责备的意味。

“就因为我会妥协，所以我才知他这样有多难能可贵！”六伯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啪地放下了茶杯，“你说他会受伤，被谁伤？你吗？你有这样的条件都保护不好他，我看你小就是不合格！”

姬文川很想说，其实他已经被甩了。

姬文川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我不知我还要什么。”姬文川很轻地皱着眉，“他想把他爸走私去的文买回来，我说我帮他买，他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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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会了。”姬文川说，“今年的新茶不错，尝尝。”

“没有。”姬文川说，“就是找您喝茶。”

“哦？”六伯爷突然有了喝茶的兴致，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问，“你还没把人哄回来吗？”

姬文川别开了视线，没有接话，但眉仍然皱着，显然不是很服气。

“我以为到了这地步，他总会认清现实，结果是我想多了。”姬文川说。

“我问你。”六伯爷沉下眸，说，“你到底喜小乔什么？”

佣人照姬文川的吩咐端来了今年的新茶和一紫砂茶，他亲自取茶盏，把茶奉到了六伯爷面前。

长辈送走后，姬文川和六伯爷来到了书房里。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想清楚，不然你被甩了也是活该。”六伯爷没好气地说。

“你啊你。”六伯爷简直无奈，“你为什么总想让小乔认清现实？”

“但我也不想睁睁看着他白费力气。”姬文川说，“我很清楚他的实力，要凑够一千万本不可能，这样瞎折腾有意义吗？”

姬文川沉默了一瞬，知是瞒不过六伯爷，说了让他郁闷整晚的事：“他说我当他男朋友不合格。”

“到了二十多岁，理已经不是别人教会的，是自己会的了。”六伯爷呼了一气，放缓语气说，“你不要总想教会他一些东西，这只会惹他反。”

但想着六伯爷肯定会骂他一顿，他便把这话压了回去，缓缓开：“一开始注意到他，是他上有韧劲。无论我怎么拒绝，他都不会放弃。”

“他当然不愿意了。”六伯爷说，“谁让你先拿他爸的事情敲打他？”

六伯爷哪有那么好糊，直白地问：“你跟小乔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