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在噩梦中挣扎时能得到的呼唤和安抚，即使没有肢接，带给她的温也是之前的无限次倍数。

想起来其实可以和月一起睡的时候，好像没有这噩梦。

其实几乎只能讲一小会儿，之后就是开着视频，各各的事情。对方依然需要工作，并且一旦有什么事情，会突然停止视频，待理完之后再重新连接。而林曜虽然在之前的世界早就已经通过了同样的语言考试，但她一如既往地因为没什么自信，又开始复习起自己已掌握的语言知识。

过去在月十分难以捉摸的忽冷忽中，她曾经觉得每一丁有些温柔的回应都令她幸福。但现在，会过这即使被吞噬，也会有人拉她一把的安心后，她懂得以前的那幸福，其实完全比不上现在的觉。

期待，甚至到了怀疑自己不经意的某个举动就会让对方莫名其妙突然消失的程度。但现在，月的工作非常忙，却完全遵守了可以“随便联系”的承诺，甚至有的时候会秒回。

她将自己的埋在月的旧睡裙上。

一般在林曜要睡觉的时候那边才傍晚6左右，所以其实两个人可以视频的机会很少。

真的好温。

但一旦恋人早一有空，回到酒店后几乎都会和林曜视频一整晚。

这一次，安眠到天亮。

呼着熟悉的月的味，受着月在大陆另一端传来的温柔注视，她终于又睡着了。

林曜一直于，不知何时会坠落于那大的黑的恐惧不安中。而现在的她，却真切受到了，如果坠落，会被接住的可能。

即使这样，两人也发展到了乎意料的腻歪程度，甚至连睡觉的时候也依然开着视频假装就像一起睡——林曜睡觉，月继续办公。然后林曜早上醒来的时候，月差不多要睡觉。如果是工作日的话就开着视频直到林曜去上班，休息日则到她看着对方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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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黎现在和这里的时差是6小时。月现在的工作好像非常重要，就算在法国，加班也是常态。

这意外的发展，是林曜从来没有奢求过的。她原本非常担心自己的黏人会让对方变得不耐烦，现在看来，很可能对方也是相当黏人的类型。

如果说之前所受到的，是潺潺动着的林间小溪，踏去可以没过脚踝，而据不同的降情况，可能还会时有时无的话；那现在就是一整片汹涌澎湃的海洋，不可测，甚至令林曜愿意溺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