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吃完了面。

好不容易吃完面，杜佳拿一盒大份的炸，表示是知林曜吃，特地给她买的。

林曜接过，恶心又一次涌上来。刚才吃面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那混了很多骨髓的汤有些太；现在闻到平时经常吃的这家炸，居然也觉得不舒服。

还没吃，林曜就到一难以控制的油腻侵袭了自己的胃，飞快地冲去卫生间把那碗面都吐了来。

她走来，满脸不好意思地歉，说可能因为太累了，炸太油让她没胃。

好朋友关切地看着她：“那你要不然别去了吧，在我家里休息一会儿。我觉得你看起来有憔悴。”

“不不，说好了要陪你去的。我连东西都带来了。”林曜摇摇，指指她带来的大袋，里面装着她最正式的一衣服——面试用过的小西装，还有杜佳说想看的那条恋人送她的项链。

杜佳打开袋，看到这觉非常厚重老土的黑面试服，哭笑不得：“你这衣服，我不能说不好，但是不太适合今天的场合。我们两个尺寸差不多，我借你一吧。”

朋友拿一条小礼裙，指示林曜换上。

层层叠叠、飘拂轻柔，半透明的材质隐隐闪着蓝的光泽，羽翼般的通透晶莹。“霓裳羽衣”这四个字，第一次在林曜脑中有了象的对应。

“你这条裙好华丽。”

“好看吧？我现在好歹也是在时尚公司工作，这是我们公司过季的款，员工内福利打折拿下的。”

“很好看，但是我不适合，太夸张了，穿在我上会怪怪的。”林曜拒绝。

“你不要担心，今天估计大家都会穿得很夸张很华丽，这条本不算什么。你先穿好，我再给你化妆。”杜佳说着给林曜看她自己准备穿的，果然是条裙摆更大的礼服，更加夸张。

于是林曜乖乖换好衣服，又任好友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

到了妆的时刻，杜佳拿睫夹，靠近林曜的。

明明上次还可以的，今天林曜的面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搐起来。

“你放松一啊，你真的很难化”，好友抱怨，又拿火柴烧起来，刚灭了火，上面看着还有火星：“你怕睫夹的话，我拿烧的火柴帮你卷。”

这下林曜更加害怕：“不要不要！对不起，能不能别我的妆了……”

几次尝试下来，见林曜确实无法让除了刷以外的任何东西靠近她的睛，杜佳终于放弃：“算了吧，还好你睫本来就长。你不肯画线么，效果会不太好，不过我还是帮你涂个影好了。”

梳妆完毕，照镜的时候，林曜又不可避免地觉得自己是个妄图变的可笑小丑，完全就是衣服在穿她。

但是她压制住这不适的心情，默念今天一切都是为了朋友，努力不去想自己的样。

“你女朋友送的项链呢？给我看看。”

林曜拿来，杜佳接过后在林曜前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