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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遂意却摇，他回忆了慕容樱的相貌，摸着下：“慕容樱与娘娘只有七八分像罢了，且她一看便是清冷安静的人，倒不似娘娘这般……”

“是他没错儿。”秋冬回忆，“只是那次落后伤了耳朵，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秋冬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你这么编排陛下，当心我告状去。”

秋冬这才谨慎起来。

秋冬听得脸一红，「啐」了他一：“不害臊！”

“瞧你说的，咱们陛下待慕容与娘娘自是不同。”李遂意声线和下来，“你这般诚意，我怎么好糊你？其实说句实话，慕容与娘娘只是长得像，却是两个不同的人。陛下不是那等好的登徒，不然天天自个儿照镜不就成了，你说是不是？”

秋冬气急：“骂的是不害臊的！”

能被称为「大家」的没有几个人，李璞琮则是其一。

“听不到……”李遂意一开，声音是难得的涩，“咱们说话，娘娘不是听得好好的？”不仅能听到人说话，惹了她不兴还能骂上一通。

李遂意不她，继续：“便是从那时起，全若珍同李娴结了梁。同时慕容和长孙因着是鲜卑的缘故，一直不得面见陛下，那几位忙着内斗，也没去找她们的茬。

秋冬嘴：“全嫔她们长得端正素净，说到底陛下还是好妖艳人。”

李遂意忍着心那难以言说的情绪，苦笑着：“怪不得娘娘天天穿金银，原是遮掩那个了。陛下还想送些玉石给她，还经常不受娘娘待见。”

直到有一日，陛下下朝下得早，去嘉福殿的路上碰到慕容樱，当日便幸了她，此后再也没碰过其他人。”

李遂意摇：“不打的，他俩要好得很，不会在乎这个。且有那什么石在，又不耽误说话。”

人是救上来了，不然活蹦的那位是谁呢？

秋冬又：“若娘娘是选秀，肯定要将此事告诉宗正的。但没成想陛下来了个霸王上弓，娘娘也来不及解释。”

“这事儿，在夏家稍一打听就能知的。”秋冬抿了抿，“说秘密也不算秘密，但这人不知。我今日算是卖主了，不过我想知慕容夫人的事儿，也是为了娘娘好。

若是陛下待娘娘如同前人那般，或者直接将她当前人，我就是拼死也要给娘娘讨个公的。”

“李大家？”李遂意在脑中过了一圈的人，“瀛州李璞琮？”

夜风将湖面的腥风掠至廊下，灯笼胡地甩着它的苏，将李遂意震惊的面孔映得发白。

“哪儿能呢，我信秋冬不是那人。”李遂意也笑了笑，望着灯下的小飞虫，慢慢，“陛下不喜鲜卑女，当初后了人，他也只幸了全若珍和李妩李娴她们。因着李家一送来了俩，陛下尽了兴，便偏过李妩妹一阵儿……”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娘娘还跟着李大家念书。”秋冬「啪」地一下拍死了一只蚊，挠着手背，“我也是在那之后才来伺候的，不太清楚从前的事儿。”

“咱们同是伺候的，说与你不打，左右也要告诉你的。”她，“娘娘金玉首饰，因为她有几颗磁石，放在耳朵附近便能听清旁人说的话。有两颗成耳坠，剩下四颗为了不显，成了钗环步摇。”

李遂意一挑眉：“这是骂我还是骂陛下？”

他想说「辣」，又觉得有些僭越，便将话题生生一拐，又扯起

李遂意又问：“那你说之前还有过一次，那次又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