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请天，为你兄长正名。”

崔旃檀听后一揖：“崔家虽不缺名望，但此事一直是家父的一块心病。如今我就职于御史台，兄长是我至亲，便无法替他翻案，只能在此先谢过你了。”

陆瓒摆手：“哪里的话，只是从前小四不与阿煜好，我倒是担心她知后会不兴。”

想起陆四，崔旃檀眉目便舒展开来，神情漾起一丝意来：“是啊……四妹妹同大哥从小便不对付，见面就吵。不过她本良善，我大哥逝去也有了年，想来她不会介意的。”

陆瓒是，低喝了茶后又问：“我那时不常去瀛州，不知这其中的事……为何小四同崔煜相不来？”

崔旃檀略一思索便：“那时我老师李璞琮门下有不少人，因阿煜年纪最长，了大弟，裴慕凡与我便在其后。四妹妹来得最晚，阿煜见她年纪小，模样又可，便想要同她玩……”

说到这里，崔旃檀笑了一下，继续：“可那时四妹妹只喜同我在一，见了阿煜便跑。阿煜又一直追着逗她，把她气得不轻。”

陆瓒笑：“她就是这个，见谁长得最好看便粘着不放。从前是慕凡，后来是你……”

如今是天。只是这句话他并没有说。

崔旃檀又：“说到底这也算不上什么……只是有一回，四妹妹从阿煜的院里来，气得浑都在抖，还一直哭。好像便是从那时起，她再也不与阿煜讲话的。”

陆瓒蹙眉：“为何？”

崔旃檀摇：“这我不知，我也问过秀她们，旁人都说不知……不过当时慕凡在场，你或许可以去问问他。”

陆瓒叹气

他心中有许多问题，似乎当面问一问小四便能知晓一切。

可他并不打算问她

如今靠着小四的承加官爵满门荣光，再去问她当年之事，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所为。

崔旃檀抬，见他一脸遗憾，心下也多了些疑虑。

他再次问：“琢一是……听说了什么吗？”

“只是随意问问罢了……”陆瓒摇，忽然又问，“崔煜死后，秀她们去了哪里？”

崔旃檀：“秀好学，已被老师收为弟，现在还在瀛州。老师为她找了夫家，门第不，可据说过得不错。但阿煜还有个鲜卑女，像是叫「檀」的，后来跟着他去济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