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回。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擎突然：“殿下为什么不问我问题？”

拓跋奇怪地看了他一：“我要问你什么？”

“比如……”慕容擎盯着他的睛，“我什么时候动手。”

拓跋笑了笑，随后说：“我从前在边境抓到过一个柔然人，他残害过不少大魏边境民，我觉得直接杀了他太简单，于是就想了一个法。”

一听是酷刑，慕容擎来了劲：“洗耳恭听。”

“我拿刀指着他，要砍他的脑袋。挥刀时，那人闭上了，但我只削了他一缕发。他睁开时看我的刀刃就在，吓得又闭上睛。”

拓跋继续，“每次我都是割去他一缕发，如此这般反反复复，最后他不堪惊吓，直接夺过我的刀自己抹了脖……”

慕容擎沉默。

“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就在想，与其知自己什么时候要死，还不如不知的好……”拓跋冲着他笑了笑，“你不是个会折磨人的人，阿擎，既然元烈派你来，证明他心

第三百八十六章

因果

慕容擎没否认。

北境来的男儿哪个不会使刀枪？单拎来都是悍勇过人的好手。

若非北境之人不擅战，难以渡长江，否则取大齐也不过是探取而已。

“他若真的心，便不会派我来。”慕容擎，“我和韩楚璧加起来也勉同他打个平手……他亲自动手岂不是更痛快？”

靖王微微一笑，：“他对那陆四动了真情，亲自动手只会惹她厌恶，自然不会去那个恶人。”

慕容擎垂下了。

现在的气氛并不算十分轻松，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重

“自修行后他就已经封刀，而杀戮却从未停止。”靖王的手指沾了沾杯中酒，伴随着铁链声声，在桌上写下一个字，“将门委以重任，看似在拉拢世家，实则以各名义将人除掉。先是崔氏，再是李氏……只是陆家逃过一劫，我百思不得其解。难当年他在瀛州时就遇到了陆四，这才放了陆家一？”

慕容擎缄默不语。

“应当不是……那时陆四才多大？他同那些人不一样，没有那癖好。”靖王又，“还是说，裴家许了他什么好？”

慕容擎依然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