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不必多礼。”天也未抬，“你得很好……怎么突然离京了？”

天曾下过令，事情未办完之前不能离京。

不过，靖王等人已平安前往薄骨律安家，这算是完完成任务。

慕容擎却是有别的事情要说。

他扫了一棋盘，见两阵营杀得难舍难分，便：“臣等一等陛下。”

拓跋渊知他应是有要事要办，「嗯」了一声，从边角开始收网，瞬间将李璞琮杀了个落。

李璞琮未料到前两日的势均力敌皆是这小徒弟在让棋，气骂：“为师怎就忘了你自小便是个扮猪吃虎的……快走快走！谈你的事去！别在这儿遭我的！”

“老师上了岁数，可不能再气了。”拓跋渊笑了笑，“若不同您玩几次，您怕是到如今都不会原谅朕。”

说罢将棋收好，左臂扯住了将要落的黑裘，长一便下了榻，对慕容擎：“去说……”

慕容擎稍稍侧，由他先行。

慧定喜滋滋地凑上来：“八角，贫僧同你杀几盘。”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院中。

慕容擎一路惴惴，来到东海后便闻到海面来的腥风，顿时有些呼不畅，想要犯呕。

天见他面无血，低声：“东海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你既然来见朕，应是有重要的话要说。说罢便回去吧，赫连遂那边需要你看着。至于陆瓒……”

他目光扫向后远的阁楼，淡淡：“陆瓒早已发现虎符被窃一事，朕不知那人会不会去寻他，想来不久之后他便要借见贵妃之名将此事告知她。朕还需要你看好他。”

“臣领旨。”慕容擎。

“朕信不过别人，对你和楚却是十分的信任。”拓跋渊收回了目光，又问，“发生了何事这样匆忙来此？”

海风鼻腔，慕容擎只觉得呼更加困难。

“臣来之前同韩楚璧去了垂楼。”慕容擎蹙着眉从怀里掏一，“发现了这个。”

一朵秋香梦冬静静地躺在慕容擎手心，泛着耀目光泽。

拓跋渊拿起梦冬细看，半晌后：“彩宝矿脉已枯竭……这样大的宝石朕也从未见过，是从前的件？”

“是。”慕容擎定地，“是从垂楼楼寻到的。”

拓跋渊举起梦冬，眸同梦冬在正午光之下泛着极为相似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