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兰冷着脸，“今日同殿下代的话都被你们听去，劳驾二位与一同将殿下送走。”

全若珍与王晞惊恐地抬起

她二人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扑通」一声便跪倒在石兰跟前。

“我们都听见了，可是我们不想死……”全若珍泪满面地，“我虽同贵妃不对付，可到底不曾真正害过她……若不是家中迫，连门也不想的……您是中的老人，他们的规矩您不是不知的……”

什么规矩？自然是去母留的规矩。

然而石兰能隐忍至今日，不是凭谁说一两句话便能心的。饶是全若珍嘴咧到脖也不打算放过她们。

然而一向不多话的王晞却开了。

“女史信不过全嫔，还信不过我么？”她直直地盯着石兰的睛，哀声，“我族一门百年基，家学渊源，断断不会那卖主求荣之人……今夜我见宣光殿有火燃起，本想偷跑，可经过宣光殿时发现崔灵素正要对全嫔下手，只是被赶来的虎贲拦下，于是我二人便趁逃了来……女史，我们怎么会害殿下？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

她声声恳切，边说边下一支金钗，猛然朝自己掌心扎去。

鲜血渐渐渗，滴滴答答地到金砖上。

王晞沾着血哆哆嗦嗦地写下自己大名，先是拿它发了个毒誓，又泪：“下的情形你我都一清二楚，魏怕是保不住了……女史放我们一，让我们也去罢……

殿下去好歹也要个人护着，咱们只要能去，便是一条路上的了，我们帮着殿下去寻陆家人，也是个照应。”

石兰略一犹豫，却又听外间传来一个声音。

“放她们去吧。”

众人闻言回，见一个袅娜影掀开帷幔走了来。

来人形窈窕，容颜姝丽，只一双睛平淡无波，正是之前被夏老夫人送来的玉姹。

玉姹一装，走到石兰面前：“留着她们无用，万一端王的人来了倒是会殿下踪迹。直接杀了尸首短时间内难以理，端王多疑，若见不是自己手下的手法定然要追究，到时殿下又会安危不保。”

石兰蹙眉：“那，依你之见……”

玉姹不顾拓跋珣的抗拒，伸双手将他整个儿抱起。

“我刚刚看过，竹筏上面坐两三个人不是问题。”她冷瞧着那二人，又，“殿下和她们坐筏，我也护送殿下去寻老夫人。”

玉姹是夏老夫人的人，由她去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

“筏上只能坐两三个人，他们上去了你怎么办？”石兰又问。

玉姹依然冷着一张脸，她望了望外面，见东方已经可见朝日盛光。

“我不差，你不必心我。”她不耐烦地，“快些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