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件事还能不能缓来, 总不能把没过的事情往你上栽。”

“我已经约了领导，等下去谈。”

程煜回家找了个双肩包，把他带回来的东西装好, 这才门和宋知玉汇合。

今天宋知玉也请了假, 不过不是全请, 她上午跑学校上了课, 去了两节课之后才临时和老师请假说是肚不舒服，想要去一趟医院。

老师也知她是怀的，这两天上课的时候，宋知书连倒都帮他倒好，去哪儿都陪着。要不是女厕所他实在是不能，恐怕他都能帮着把她再扶来、

大家都笑话他，但也都羡慕他们俩关系好。同时宋知玉怀的消息，也就这么传了去，听她说自己不太舒服，立就给她开了假条。

宋知玉再坐车去和程煜见面，为了更方便她来，挑的地方就在一中旁边，一家西餐厅。

这家比上次程煜血本去的那家要更加平价一，来的人也更加多一些。他们俩在门碰面，宋知玉接过他手里的双肩包，打开看了一：“你租的时候看过没有，确定是能用的吧？”

“那肯定，我当场还录了一段呢。”

程煜事仔细，连里的零件都检查了一遍，租录音机的人被他烦的疼，要不是他给的钱多，几乎都要当场反悔不租了。

“媳妇，咱们这样……能成吗？”

“当然能。”宋知玉拎起包，她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招，现在又没监控，哪怕是停车场那边那么重要的地方都没有监控这东西。因为现在监控还没有被普及，所以要找到证明程煜清白的证据就变得格外不容易起来。

装东西的那些工人估计是知一些，但这事，让他们来作证恐怕比登天还难。

货又是一起运过去的，想要证明那些东西不是从程煜的车里去的，就更难。

证和人证都没有了办法，宋知玉才打起录音的念来。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录音当证据的概念呢，连录音设备都少有，只有家境殷实的人才买的起，买来多数也是拿来放磁带听音乐之类的，没什么人会正儿八经拿它来录音。

所以宋知玉拎着包去，找了个位置坐下还让服务员帮她找个地方上，说是刚买来的录音机，想试试音的时候，没有谁怀疑。

这家西餐厅里的布局是背靠背的那四人座位，两边分开，椅背又，给人一隐私。

宋知玉了杯咖啡和一块小糕。

程煜就坐在她背后的位置上，两个人却装作不认识，各吃各的。没过多久，鞋厂的领导就来了，宋知玉没敢探去看，听称呼才知竟然是厂长过来了。平常都少见着人影，结果一事跑得到快。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谈话结果嘛，那当然也是不而散的，程煜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录音，在对话中故意多次提到了车，运东西，和他自己什么都没有这些事。程煜机灵地很，得比宋知玉想的还要好，让对方亲承认了这些事，还重新把给他的条件提了一遍。

这回提价了。

愿意给三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