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

“程蝶？”

“过来了就脆来吧，医生说你是受惊见血，得好好养着。站那边听了半天不觉得难受？”

医生都建议她多卧床休息了, 才这会儿功夫就爬起来，在外偷偷摸摸站着以为别人看不见？

宋知玉在心里摇，觉得程家老两和程蝶都越来越拎不清了。肚里这个想要的话, 就好好养着, 不想要的话, 就趁着月份还小, 抓时间理掉。又不理又不好好对自己，这是仗着自己年轻，见红了都觉得自己没问题？

程蝶哪里是没问题，她在派所里慌的很，以她的年纪了事当然不会想到自己怀了，纯粹是肚痛的厉害，再加上真有血了，这才被发现不对的警察同志们给送过来。

也幸好是里有女警察，要是心一的，指不定还以为她是自己胡编造，找借想要去。

不是他们把人给想的太坏，是真的遇到过不少。

来后为了想把自己去的人，什么话说不来？谎称怀那都是小事，还有装生病装难受，诬陷自己在里面被殴打的。

要不是看程蝶年纪小，说话是难听了，但来后也算是听话，看起来不像是假装的，要是正常程过来稍微再耽搁一会儿，估计这会儿程蝶就不应该是坐在这里，而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遭了两回罪，程蝶的脾气依旧没安静下来。

她坐下来没多久，见其他人没说话，她妈忙着和孟家算他们没钱怎么还能去开店的问题。

她珠转来转去，滴滴地开：“嫂。”

宋知玉下意识地抖了抖手指：“你想说什么？”这声音是怎么回事，程蝶以前的声音不至于声气，也是正常小姑娘的声音，这会儿着嗓一声嗲的她汗都炸了起来。

宋知玉瞥了一旁边，发现孟婷兰也是一副无法适应的样，整个人悄然后退两步，连那在吵架的摊她都顾不上再多劝，看着程蝶的神里克制不住地冒悔意来。

确实是后悔，程蝶对于宋知玉来说是难缠事多的小姑，忍一忍嫁去就没事了。

可程蝶对孟婷兰来说，这是她未来弟媳妇啊。

她这段时间忙，没怎么回家，自然也没见过程蝶，只是听她妈抱怨过。第一印象不好也不坏，家里条件到是好的，双职工家，父母有工作，哥哥也已经结婚，听说工作的也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