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册。

“叫什么名字。”

“何碗。”

“哪个婉？”

“御膳房的碗。”

小碗想说不是，脑中闪过和一个小男孩的对话，又很快断了，嘴嚅嗫了一下，终是没发声音。

“呵~行，记上了，就先在你们御膳房当差。”事公公放下笔就定了小碗日后的去。

御膳房的职位就那些，买菜的有内侍府负责，那便只剩菜的和送菜的，和打杂的，人们寻思着，怎么着也是御厨之女，也在御膳房耳濡目染了十年，不如先试试菜，万一是年少有为的小厨神呢。

可惜小碗不是。

小碗崩着小脸了一个凉菜一个菜，被油到肤也不吭声，小小的人还有模有样，

来的菜品，小碗说的是：“和你们的味一样。”众人一听，这才几岁，就跟其他御厨的一样了，果然前途不可限量，众人尝过以后。

……

……

……

没直接打击孩，委婉地说，让下次再试试，可能就好一。

可小碗才十岁，哪懂什么委婉不委婉，第二天就又上手了，然后遭到了正面拒绝才罢休。

所以小碗只能去送餐了，事姑姑看着小碗：“这么瘦这么小，也拿不了多少东西，去个人少的里送吧。”

“为什么是剩饭？”小碗看着人给她一个放剩饭的盒，“送剩饭不会被娘娘骂吗？”

“不会，你去吧。”事姑姑毫不在意，“这上好的吃都是给正经主的。”

小碗不忍心，她和人们吃得虽然一般，但都不吃剩饭，为什么要去给“不正经的主”娘娘送剩饭，小碗还是争取了一下，把自己的饭也一并带去了。

柳意也觉得纳罕，平时人们都是把盒放地上就走，今日怎么新来的小丫，给她把饭摆到桌上，还给她摆上碗筷，就连饭菜都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皇上和淑妃这是给我准备的上路菜？”柳意嗤笑着坐下。

“现在死刑有了‘难吃死’这刑罚了？”柳意把筷拍桌上，吓得小碗肩膀一颤。

“你……”小碗瞧着这个古怪的娘娘，即使害怕还是要为自己辩驳，“这是我辛苦的，你这么说很不尊重我。”

“那你尊重粮了吗？”柳意也打量这个小孩，“农民伯伯知你把菜成这样，晚上睡觉也得哭醒。”

小碗站在一边很不服气，但又不知怎么反驳。没一个人认可她的厨艺，她想张槿云了，如果张槿云还在，好好教导她，也许她也能靠厨艺征服别人啊。

等柳意吃完，小碗收拾盒的时候，才说：“不吃就算了，那我下次给你端新的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