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对方的脸，让谢泽之无法逃离他的目光，也让对方看清楚了他中的认真。

黎楠无法忍受，那样骄傲的人，在他面前如此脆弱不安的一面。

谢泽之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些痛苦的过去，不应该成为他的枷锁，他这样优秀的人，就应该永远自信地活着。

“无论你相不相信，但我的承诺，永远不会变。”

“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地陪伴在你边。”

“我喜你，你呢？”

谢泽之的瞳孔微微放大，一向聪慧的他，此时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回应黎楠的话。

他的视线有些失焦，飘忽又落不到实。

谢泽之恍惚间，想起了母亲离世的时候，曾经对他说的那一句话。

“对不起，别怪妈妈。”

“你是我生来的孩，你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吧。”

毕竟，他们应该是相似的。

从他母亲去世后，不应该说从他父亲去世后，他原本幸福的家破灭后，谢泽之就隐约察觉到，自己是不幸，不该拥有幸福。

“我……”

谢泽之张了张嘴，几不可闻。

“也可以喜吗？”

“你可以！”黎楠的神徒然亮了起来，更加靠近了几分，两人的额相抵。

“你当然可以——”黎楠的声音都带着喜悦的情绪，“所以我们……唔？”

黎楠瞪大，被突然住了后脑勺，本就靠得极近的谢泽之凑得更，在这一刻，两人的双叠，就连呼都亲昵地在了一块。

受到上传来的温，黎楠心中漏了几拍，原先涌上来的勇气在此刻也化作了乌有，不由自主地又生了张急促的觉。

黎楠下意识得憋了一气，连呼都忘记了，呆呆地数起了谢泽之的睫。

须臾，谢泽之松开了他，压迫在上的力松开，黎楠才终于能够呼了一般大着气，这可比跑两千米还要累，肾上激素带来的激动与几乎窒息般的觉叠，让黎楠，分不清东南西北。

“笨。”耳边传来谢泽之无可奈何的轻叹，“用鼻呼。”

下一秒，黎楠的脸颊重新被谢泽之捧了起来，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看上去格外诱人。

谢泽之此刻的手有些凉，黎楠不自觉地用地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小狗用脑袋蹭着主人的手掌心。

谢泽之重新凑近，在即将重新吻上的那一刻，他猛地抬看了一下时钟的方位，低笑了一声，“过了十二了，这可不能算我诱拐未成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