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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是大碧池】(1),(4/7)

29-03-03

【章总之我的是个碧池】

3年7月11日,星期天,街

「阿遥,我要买这个!」蹭着我,撒

,她抱着我向那个摊位走过去。

我叫祖遥,简称阿遥,别男,

这个抱着我的手臂的女人,是我的,祖佳佳,人尽可夫的婊,但是超



穿着轻薄的连衣裙,踩着15厘米的跟凉鞋,肚鼓起,抱着我

的胳膊。

连衣裙的领低得吓人,几乎把整个在外面,微微鼓起的弧度略显

气。两条轻飘飘的吊带遮在前,但只挡住正面,走动甚至呼的轻微晃

动就会让嫣红的隐约可见,只需要轻轻被从侧面拨一下就会完完全全彻底暴

在街上所有人的中,到几乎要渗来的从很远都能被清

晰看到——就像现在这样。

情产业在二十八年前就已经彻底合法,人买卖、隶、秀这些事

也从黑变成了灰——人太多总要消耗,而地球已经经不起战争了。所以路

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最多因为很漂亮多看两,一脸猪哥样死死盯着的已

经很少了。

如果他们知是什么人,还会这样吗?我很好奇。

三年前是什么人,现在只是个疯狂撒卖萌的发情小母猫。穿上

跟鞋后和我一样依偎在我上,超级可。红宝石一般晶莹,也像红宝

石一般随着的左右摇摆反复划过我的手臂,麻麻的,略带婴儿

的脸颊让人想咬一

和少女般小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鼓起的肚,本来包过半个大

的裙现在堪堪没过,在裙主人兴奋的走动中悄然了整个,粉

伴随着大的分开合拢肆意张合著。潺潺从那个绝妙的

沿着大内侧到鞋里,迅速在地面形成两滩迹,抬脚落脚间发「啵」的恋

恋不舍和「噗嗤」的霏的声就好像有人在奋力上面的那个

似的。

情、放,放在别人上会很膈应,但是我在十四岁时就明白了,

从十七岁那年就接受了,然后不知不觉就习惯了,现在已经不在乎了——谁让我

呢?

人是不能抑制自己的起的,同样的,我也无法抑制自己对的喜

我是由百分之六十的对的喜和百分之四十的对的纵容构成的!—

—这话不能让

的腹鼓起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怀。正常人只能装五毫升,临

盆时的容积也只有五升。不一样,她的经过改造,又薄又富有弹

(还植了碳纳米之类的东西加),厚度只有常人的百分之一,层层叠叠

成一团。同样是拳大的行扩张一下就能装十几升甚至几十升的东西。

如果不把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得满满的,觉不到快的她就有可能

下意识扑向周围的人群,造成,或者拿别人的东西来自,给别人添麻烦。

小的能够爆发远超过我的力量,我可拉不住。

虽然我只需要一个「快禁止」的指令就能防止这一切,但是凭什么要

自己?

长达十年的生涯给她留下这无法磨灭的影响,植在大脑结构

无法依靠科技抹除——那已经是人格的重要组成分了。科技都解决不了

的事情,我一介草民还要让她天天禁不成。

现在里面了一两千个鼓鼓的避,里面全是,什么

什么人的都有——昨天我们玩的太嗨,早上起来太累,不想找丢得到都是

的震动,所以拿这些避代替——这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让步了。

有的时候我轻轻一下假装和不存在的小家伙打个招呼,她就能一次,乖

巧至极。

每次被得满满的,就会把那些收集起来,放里面,

十毫升一袋,上面写上日期时间对象,挂在卧室的墙上。

因为这些避,哪怕每天都要清洗地板更换床单,的房间还是常年有

腥臭味,不过她还的。

没有办法收集就记在心里,先照量挂几个空避,到时候在网上买

好新鲜的去。

比方说,去年收拾屋的时候我就看到一个避上写着「2年2月3日,

在研究所上班,和长的很像是猪但实际上怕不能发表所以不是那么回事的生

22次,在」的字样。

真亏写得下啊。

那些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专门买了一栋楼(现在房价已经便宜到一

元一立方米了,还是因为不能够免费的缘故),每到新年就会把卧室里的全

移到楼中,由机自动分拣,卧室里面只有最近一年的斩获。

现在大楼已经快装满第三层了,有的时候会拉我去逛,据说超级有成



里面有七十吨啊,有次我跟开玩笑,我说:「要是哪天世界末日了

,我们两个靠这些都能活五年半还多。」

然后就表示:「不是这样算的,首先把杀掉,靠吃可以让阿遥

活两个月,接下来以,节省能吃十年零六个月,最后还有充足的

,又能活一个月……运气好我们两个可以活整整十年零九个月呢!」

你这算法把我吃了你还能活十四年呢。

有没有常识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天就都死了啊你个蠢货。

看上去像是开挂一样聪明,半工半读十六岁就读完了大学,还是全额奖

学金。

实际上她可笨了,笨到让人心疼。

她是那人,会把帐算得清清楚楚,一番讨价还价把自己以最价卖掉,然

后笑着跑过来跟我说,阿遥你看,我把自己卖掉啦,一共卖了这么多钱,全都给

你,钱已经数好了,用验钞机验过了都是真钞,这些钱怎么用的三百方案我熬

夜都给你规划好了全写这张纸上的,保好记得看啊,不在了你要注意

,天气冷了要多加衣服……

至于她被卖到哪里去,是去山沟沟里面媳妇,还是去品加工厂畜,

又或者去黑煤窑里面挖煤,每天吃不饱饭还要给全工人理,不听话就直

接鞭打——她本不会在乎的,哪个价钱就去哪。

这就是我喜的原因中微不足的一

我越喜就越知事情会让我伤心,所以她就越不可能

事情。因为事情我会伤心,所以为了这事情更加不可能发生

,我就要更加喜

没错,这就是我的逻辑(理直气壮)。

结果就是,每天我喜的程度都比昨天多一倍,照自乘计数系统,到

现在我对的好度已经有一垓七千万亿兆京秭穰那么多了,大概是宇宙总

数的十九三次方。

现在这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是由于我太喜,就想要更喜她,所

以嘛……

麻的情话我说本不会脸红,因为我本不好意思说来。

以上的句会埋在记忆的,确保不会看到——除非她哪天风了(

虽然经常风)把记忆翻个底朝天。

————

「就是这个,阿遥!」

看上的是一个漂亮的圆形针,上面画着凤凰的图案,金的是完

比的金铂合金,红的是光学质优化到极限的红宝石,其他五颜六纹则

是百分百纯度的有玻璃。以前这么一个针哪怕穷尽人类的所有工业能力都无

法生产来,现在只收设计费和象征的材料费。

我知,这针真的会被别在上。

谁让我的是个碧池呢?我准备买了。

但数数剩下的货币,所剩无几。

这年主要的生活资都是免费的,但是还是需要钱。

研究所因为经常缺勤并没有什么工资,主要靠弟弟养。

「没钱。」

毕竟是个经常缺勤的碧池嘛,还喜奢侈品。

「不要想的坏话啦。」,但是我仿佛能够看到一条小尾

后摇来摇去。

【碧池碧池碧池碧池。】

这年人人都有副脑,不只是用来上网,就能思维共享,权限足够

的话包括记忆都可以任意访问。我们两个都给了对方最权限,像是开桌面文

件一样,几个念彼此间就毫无隐私,也不需要隐私。

略划分,我的想法在「思维层」,和她要说的话一般在「共享层」(或者

「对话层」,虽然还可以传递受),之下则是「记忆层」。

总之,我在心里骂碧池时,了——她一直喜光明正大地看我

的思维呢。

本质上,现在如果我想要把杀掉或者变成白痴,也不过是在脑里面多

确认几下的功夫。当然,她看到「杀掉」的想法只会到兴奋,我又不会真

的要杀她,这个磨人的小婊

「真的想要吗?」

「嗯嗯。」她踮起脚,芭舞那样踮着,跟凉鞋勾勒的足曲线,



这双凉鞋却不仅仅是凉鞋。凉鞋的鞋底很容易被踩下去,一旦踩下去,她

的脚就会被鞋十五厘米长的钉,一直到骨髓中。所以刚刚逛街时她

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踮着脚在走路,全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

的脚非常,表层只有十分之一毫米,和的表层一样厚,几乎

没有角质,觉小密布,用力跺下脚都容易

而现在,踮起的双脚让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脚趾上——她的还满满当当

着十几千克的避呢。

我浏览着知。

趾骨几乎要折断,肤将海量的疼痛传达给大脑,痛苦的程度不

亚于任何一酷刑,仅仅是一小知构成的快照就让我咬了牙齿。

酷刑的痛苦被她的大脑理成快,并非是能够从疼痛中获取快

,而是疼痛和快都能够同等地引发她的兴奋并且坠渊。

从小时候起,就有这样特殊的质,所有的外界刺激都能够正常知并

且区分,但是不它们是正面、负面还是中的,都可以让她觉到舒适和愉悦。

知到的光线也好,耳朵听见的声音也好,香或者臭的气味也好,味觉

觉也好——这些五带来了本的信息,但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些

就会让她愉悦。

「疼痛」是愉悦的,「疲惫」是愉悦的,「舒服」是愉悦的,「饿肚」和

「肚饱饱的」都是愉悦的……对于外界每一条输大脑的信号,她都到由衷

的喜悦。

当然,她并非没有情,她看见悲伤的故事会伤心,尽「看」是愉悦的;

她被责骂会哭泣,尽「听」本是愉悦的;她伸手摸火焰会因为条件反想要

收手——是的,条件反也是正常的——尽」也是愉悦的。

听上去很但是并非如此,这「愉悦」和「兴奋」并不直接

关联,并不,而且她很自制——玩游戏很开心但是人也可以抑制

自己的冲动。人是存在理智的,尤其如此,所以能够表现得像是个正常人。

最多就是吃饭喜味重的饭菜,饮料喜比常温或或低,台灯喜亮度稍

……都是不会伤害的喜好。

甚至因为学习能够到快乐而非疲惫,加上极其聪明的脑,她的成绩好到

奇。打工的时候也「不辞辛苦」认真工作,收足够养活我们两个。

但是,成为后,一切都变了。

因为知的分丧失,对于「外界信息提供的情」极其,所

有的屈辱在她这里都会加倍,而知她的特殊质的调教师又制订了最为严苛最

为泯灭人的计划——他们只把她当是「天生的受狂」看待。

这一,她把自己伪装成「能够对屈辱折磨到兴奋」的样,迎

合他们,用最为严格的要求对待自己,争取早日挣够钱,离开这个地狱——虽然

在当时看来这辈都不可能挣够钱。

单纯的愉悦被扭曲成,长期的待导致了嗜癖的形成,在看上去永

无止境的扮演和调教中,的人格不断扭曲,崩坏,成为了真正的受狂——

无论是心灵还是的伤害,她都甘之如饴。

从这个角度讲,很久以前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这个只是有着类似记忆

的个罢了。

可比阿遥想的要多了,从来就没有神崩溃这回事。所有的变化

都是连续的,不存在心理的突变,安心啦安心啦。小时候的阿遥和现在的阿遥也

不一样啊,只是变了又不是死了。】

经过了大量改造的,拥有数倍于正常人的度,再加上能够通过全

的所有神经知快的特殊质,常人能够的刺激对她而言只是一场

开始——中用于的前戏,在她这里直接就以一次替代。

过咸的饭菜、太冷的天气、大的声音、郁的香味、刺的光线、残忍的

打、下的辱骂……几乎任何事都可以让她。她每时每刻都在发情,永

速分甚至超过了肾脏的最大过滤速度。

我的比饮机还快。

所以说,你这个吃盐都能的痴女不要嘴。

偷偷告诉阿遥哦,其实氯化钙比氯化钠很多倍,可惜不能多吃。虽

然说都没有不打麻药直接手术……其他四加在一起都没有觉有觉啦。】

谢谢我早就知氯化钙比氯化钠咸的事实了。

「还有就是,阿遥要是没有钱给我买,就只好走到那个摆摊的大叔面前

,脱掉裙给他来个全再问他能不能送给我了。」她稍微提了声音,让附近

的人可以听到,并因此更快地

为了合自己的话语,把裙的前摆撩到鼓起的肚上,这个过程的挤

压让她发很大声的,如果不是我拉了一把她恐怕会(故意地)向前倒在地

上,那样就算她的小致也会把里面的内容倾泻来——要捡好久的。

漉漉的裙摆好像母丰硕的房一样充满着,轻轻一拧便是大量的

,拧到半的裙被打了个结卡好,粘稠的滴无比情地翘的大肚

,沿着大开的哗啦啦淌在地上,小瀑布般。

【其实你对一下DNA码再写个签名就可以拿到了。】

微微一笑,的同时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摊在我

怀里,发小猫呼噜声似的快乐

攻势!祖遥hp归零!无法拒绝!

我拿自己的存在另一个账里面用来救急的钱,买下了这个凤凰圆针,

想了想又拿了第二个(这个就只收材料费,便宜的多)。

「阿遥阿遥,回去以后我给你泡珍珠茶怎么样怎么样?」兴地用

磨蹭我的手臂。

(指女方)。

兴地嘟起嘴,开始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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