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3-04

【章情非得已】

黄昏时分，H市的一条小巷里熙熙攘攘，一辆辆大车装卸货，这是一片

汇集地。

其中两个二十的大学生与周围的装卸工格格不，一个材纤瘦剔着小

平，一个材圆是个大胖。

小平和胖勾肩搭背地走着，绕过一个个大车和货堆，来到了一家洗浴中

心门前。

这家洗浴中心门面老旧，看起来有些年了，只有一半好使的LED中不断

动着「洗浴、休息、保健、」的字样。

胖瞅了瞅，满是怀疑地问：「我说弟儿啊，这就你说的好地方？这他妈

也太破了吧？」

小平听后往地上吐了痰，「草，好地方有啊！休闲会所，一炮好几千，

就你上那几个儿，好像能他妈去起似的！」

胖悻悻地笑了笑：「关键这跟前儿都是老农民工，里边的还能有好？肯定是他妈老、烂！」

「草，老咋滴？瞧不起老啊？老活儿好，老服务态度好！像你上回

领我去的那个，是好，可他妈也太能糊了吧？不是加钱就是钟，都

给我痿了！」

「又不是对象儿，到哪儿还不都是那玩意？」

「那可不一样！胖哥儿我跟你说啊，我以前追求的是价格，后来追求的是质

量，现在追求的是服务态度。」

「行！我就信你一回，不过先跟我透个底儿，别到时候让人给黑了。」

「平活一百，加一百五，全两百，两炮三百。」

「真便宜，敢他妈公园老乐了！」

「那是，我去更便宜，一百五我就能让她个全……」

……

洗完澡，换上了浴服，小平和胖肩膀的珠还没掉，就急不可耐地来

到了二楼休息区。

刚休息区，就听见一阵叫骂声。

休息区前台是个魁梧大汉，正埋汰一个满脸雀黑的农民工：「你到底不

钟？不跟！给人技师一顿摸还不想钱？要摸回家摸你妈去！」

这大嗓门儿给小平吓一，赶把胖拉到一边儿说：「我草，这是要

起来啊！」

结果胖没动地方，非常淡定地说：「放心吧，不起来。」

果然，那农民工被埋汰之后并没有表现愤怒，只是唯唯诺诺地说：「我

票不钱了嘛，票不是带休息和的嘛！」

「归，谁他妈让你摸人技师了？摸完还不，磨磨唧唧的，啥

他妈揍！」

「那我不了，我在这儿呆会儿行不？」

「呆你妈，再不我他妈削死你！」

那农民工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猥琐的背影，小平都觉得尴尬地不行了。

「胖哥啊，你咋看来的不起来呢？我他妈也是醉了，这辈还没见过这

么怂的呢！这要糕我，死活他一仗。」

「草，这要糕你，能摸人技师还不钟吗？这烂事儿的人，能

有啥？」

「说的也是，还是胖哥社会人儿啊！」

「社会个，这他妈也给我整得悬个愣地，弟儿啊，这块儿安全不啊？」

「放心吧，背景是公安局长，有查的提前通知，都开五年了一次事儿没。」

「那就行……」

……

那前台刚才还跟那农民工穷横穷横的，转之间却堆了一脸笑容，像换了

个人儿似地对小平和胖说：「两位贵宾里面请，有认识的技师吗？」

小平说：「17号和31号。」

只听前台大声喊：「17、31，客人钟！」

不一会儿，就见两个穿蓝制服的技师携手走来。

连衣裙式的制服非常，能看见白的和的沟，下面的裙

也很短，将整条大呈现在外，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丝小内。

31号是个二十的弱妹，刚来这家洗浴中心没几天，不到一米

六，长相致，材小巧纤弱，是那一能到胃里的类型。小平知胖

不喜老，这是特意为他的。

果然，胖抢先将31号拉到了边，腻歪起来……

等到17号却是个老熟妇，估摸着得有四十来岁了，走起路来大一晃一

晃、大一扭一扭，满是风尘的面容上妆艳抹，笑起来睛眯眯着，抚媚至

极。

然而这老熟妇的材实在有些走形，虽算不上臃，可年纪的原因早已让她

失去了小蛮腰，多了双大。这让胖替小平到不耻：「弟儿啊，没想到

你这味重啊！哈哈哈……」

小平一听就了：「你知个！这是俺们初中老师—刘艳，那可是

俺们亲老师啊，你他妈想还不着呢！」

「卧槽，那你了，话说这老师的素质肯定不一样啊！妈下回我也试试！」这下胖看向17号刘艳的神不再是鄙夷了，反而充满了神往……

换一般小听到客人调侃，多一笑置之，因为在这风月场所本就是

家常便饭，没准还捋杆往上爬呢！

可刘艳却是羞臊得无地自容，觉得脸上火辣辣地，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因为她想起了数年前，自己还是一名人民教师！

那时，刘艳在一所私立学校教初中语文，同时还是班主任，为了抓好班级的

纪律和成绩，她对学生们非常严厉，经常把犯错误的同学叫到办公室，轻则大声

呵斥，重则相加，学生们背后都叫她「灭绝老师太」。

在刘艳的严格理下，学生们对她是又又怕，她班级的学生纪律年片

、成绩年片，为此，刘艳曾多次获得优秀教师荣誉称号和升旗仪式上的全校

表彰，可谓一时无两。可惜最后，刘艳受到她丈夫的牵连，被学校给开除了……

而前的小平，正是刘艳原来班级里的一名学生。

刘艳对小平的印象实在太了！为了他，刘艳可谓是煞费苦心！

小平上初中那会儿，调捣，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犯了就改改了又

犯，总之可以用一句话形容：「死猪不怕开」。

最严重的一次，小平和班级里的一个女生在学校角落亲嘴儿，被监控给拍

到了，好悬没让学校开除！当时刘艳还给小平叫到办公室里一顿语重心长的教

育……

真是沧海桑田！当初的老师已成小，昔日的学生已成嫖客，这让刘艳如何

不尴尬？

可尴尬又能怎样，刘艳还指望着小平这样儿的回客呢，也只能轻啐一

，接着为小平肩……

大多洗浴中心都是这个程：技师先在休息大厅为男宾背、肩

，着着就跑偏了，大多数男宾都禁不住这样的勾搭，而跟女技师到

包间快活去了……

这程一来可以避免碰到正经的男宾而产生唐突和尴尬，二来增加了项

目的机会，很多貌岸然的男宾在这番下主动提加项。

这样一来，女技师们纷纷钻研手法，比如怎么能勾起客人的，怎

么能挑逗而不显唐突，刘艳就是个中手！

刘艳肩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将男宾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大上，并顺势

将男宾的手放在自己大，这个位置与之间就隔着一片儿丝小布。

有的男宾把手搁在那儿之后一动不动、也不敢摸、甚至把手走，遇到这

样的男宾刘艳一般不会得太过分，免得自取其辱；而小平这样的痞自然

是上下求索……

小平拨开了阻碍他的小布片儿，将右手完全探了刘艳内里，摸到了刘

艳答答的小。

刘艳的很很大，小平用手指夹住两片扯着玩儿，玩了一会儿

觉不断有粘滴在手上，的。

私的刺激，让刘艳肩的双手变得有些迟缓了，她逆来顺受，又张了张双

，方便小平把玩。

在刘艳的间接鼓励下，小平中指一弯，了刘艳小之中，一儿

顺着小平的中指得一塌糊涂。&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小平知，手上的是他语文老师的。看着媚态横生的刘艳，又想

起上学那会儿仰而止的语文老师，小平内的火不由得躁动起来。

上初中的时候，刘艳的老公王军教数学，是临班的班主任，有一次已经上课

了小平还在外面玩儿篮球，让王军碰见了，结果一儿给小平踢回了教室。

小平一边扣一边心想：「你妈的王军，让你踢老！现在终于到老

抠你媳妇了！」

这一顿扣，扣得刘艳浑哆嗦，脸上也泛起了红。

旁边床上的胖看了异样，「弟儿啊，可以啊！这就玩儿上了？」

给胖的17号弱小妹不禁扭看去，只见刘艳夹着小平的手，来

回扭，要多有多。

17号心里暗骂：「这老娘们，又发了，在大厅就让人扣，真是

不要个脸！」

其实如果是一般客人，刘艳是不会允许他在大厅扣的，而小平这样的回

客，自然得到了刘艳的默许。

没想到小平变本加厉，瞄上了刘艳的，左手将托着的蓝制服往

下一扯，一个白的团儿了来。

刘艳毕竟四十来岁，早就已经下垂了，好在她的够大，下垂得不太明显

，反而让人觉得柔带。

小平只恨自己手太小，一把本握不住，只好着刘艳的将它磋磨成

各形状。

刘艳被的浑燥，嘴里也呼了气，考虑到还在休息大厅，刘艳

不敢开浪叫，只好小声哼唧起来。

这秽的场面看得胖一个劲儿咽吐沫，下面那活儿也了起来，将浴撑

起了一个小帐篷，给胖的17号女技师趁机把手伸了去，开始掏上了

……

见时机已到，两位女技师将小平和胖分别领了包房。

了包房，小平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开始等待他老师的情服务。

刘艳大一扭，坐在了小平边，迫不及待地拉下了小平的浴，一

了来。

小平的不算也不算长，却得像铁。刘艳最喜的就是这样的

，要知，她经常服务的对象不是六十来岁的老就是农民工。

老就不用说了，趴趴的，着着都能从里掉来！

农民工的虽然又又大，可那帮畜生不懂怜香惜玉啊，上来就，还往

死里，每次都让刘艳疼好久……

刘艳双手捧着小平的篮和视若珍宝，在搓篮的同时，卖力地

起来。

刘艳的法圈里号称「蚂蚁上树」，就是横着，不断拨

，使客人觉得就像有蚂蚁往上爬一样，又又刺激。

来了几遍蚂蚁上树，刘艳将整在了嘴里，「三浅一」地裹了起来

，一边裹，一边用嘴里的来回小平的和，得小平

一一差儿在嘴里。

小平也没闲着，他让刘艳把制服脱了，开是裹起来，刘艳的很大

很，又黑又，那大一样大小，不知被多少人人玩过。

小平没摸多大一会儿就猴急地扒开刘艳的丝小内。看到黑不见底的

密，小平的又往上撅了撅，他女朋友是个「白虎」，多了自然审

疲劳，所以他时常幻想有一天自己能到长满的大黑。

即使这个大黑的主人是个人皆可夫的女……

刘艳锐地从小平赤的神中看到了某渴望，她会心一笑，右跨

过小平脑袋上，让自己的大黑正对着小平的脸。

小平贪婪地呼着对面传来的秽气息，他睛瞪得很大，似乎想记住咫

尺前景的每一丝纹路。

骑在上面的刘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闻到空气中重的味时才想起，自

己已经好几天没清洗下面了，而且给客人时会情不自禁地泛滥。回到家

睡觉，老公都怕熏到不敢让自己脱掉内，小平能受了吗？

事实证明刘艳多虑了。

小平不仅陶醉其中，还抬起来，嘴离那越来越近，分明是要

的架势！

刘艳犹豫了片刻，毕竟这样接会有传染病的可能，可最终战胜了理

智，刘艳怀着侥幸心里翻趴在小平上，将完全呈现在小平脸前，自

己则边边发哼哼唧唧的声。

小平听过小女生的痛哭，也听过卖女的假叫，相比起来，他最喜听这

因为舒服发的哼唧和鼻息声，这使小平产生了一让别人快乐的满足，

他把刘艳的大在自己脸上，一扎在两之间，卖力地起来。

终于如愿以尝，小平恍惚中想起朱自清的中的一句话：「风里带来

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儿，还有各的香，都在微微的空气里

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