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气的人，就应该直接把话摊开讲，看她怎么说，越是不好意思，就显得越心虚似的。

也免得吃个闷亏。

回到家里，孟厚德还记得刚才孟玉兰说的什么死了杨大叔的鸭这件事儿，“到底说的什么事啊？”

孟厚德刚事被关去的时候，家里还有钱，梁如梦带着孟玉兰住在这倒也没什么，直到家里山穷尽，电视冰箱都卖了，孟厚文也不见怎么她们娘俩。

梁如梦上来拦着劝，结果被气愤上的杨大叔一个掌扇了过来。

但是最后，还是找不死鸭的人，只有孟玉兰背锅，梁如梦那天被扯破了衣服的事情，也被厂里的那些闲着没事的女人说三四了好些天。

这话说来，那些小孩里有个人也说看到孟玉兰好像去过那些鸭那里。

大家问她去了哪里，孟玉兰只说自己一个人在竹林坐着，没有别人。

果然，张海红的表情变得尴尬，“我也就是随说的，想着你爸刚回来，肯定要去你大伯家嘛。”

这厂里就有些人开始欺负梁如梦孤儿寡母没人撑腰了。

结果张海红一句玉兰你一个人跑去竹林嘛，要是杨大叔家的鸭真是你死的，你承认说来就是了，赔给人家就是了。

这件事是孟玉兰心里的一刺，戳在心里，到她老了都没忘记。

孟玉兰说这些话当然是故意的。

从那以后，孟玉兰最恨张海红，看到她就没有好脸。[§

只有楼下的林阿姨上来扶了梁如梦一把，还让自己的男人拦着杨大叔，劝了几句。

孟厚德听得糊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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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到了厂里的孩上，而那些孩说是都在一起，没人去那些鸭，张海红就说到孟玉兰今天去了一下午，刚刚才看到她回来。

全都怪张海红那张烂嘴。

说完，她就往下走。

如果不说，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家的钱是去找孟厚文要的，而且孟芳那边为了倒打一把，也不知会怎么往外传，脆她自己说来。

孟玉兰：“随说的啊，那还真是说错了，我爸没有带我去大伯家，只去了我姑家，把我妈存在我姑家的生活费拿了回来，这不今天才有钱去买东西过年，张姨可不要总是随说，随便想，容易有误会，就像是当初，张姨也是随说是我死了杨大叔的养的鸭一样。”

张海红的脸越发难看了，“我哪有说这话，玉兰你怎么这么说话！”

拉拉扯扯间，梁如梦也被推倒，连衣服都被扯破了。

孟玉兰扯了扯嘴角，脸上没什么表情。

平时都是些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刚才那番话，她的声音可不小，这筒楼没有秘密，房都没什么隔音，想听见的人自然会听见。

大家就这么看着。

直到有一次，孟玉兰想和厂里的同龄的小孩一起玩，结果大家也不跟她一起，她就自己去了家属院前面的竹林里坐了一下午，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听说杨大叔养的鸭都死了，看样是被人死的。

张海红想到以前的事，连忙摆摆手，“哎呀，我都忘了我还要去倒垃圾，还没买菜，时间都这么晚了，我先走了。”

这下杨大叔冲上来就要抓孟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