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有那么一瞬，他在思考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过得多少有无法无天了，可他也不知，如果同样的场景再现一次，他说不定还是会那么。

——毕竟这觉真的很！

他咳嗽一声，推着椅了褚妄的房间。

等他把植人的放回床上，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抬看着被自己召唤来的“灯神”：“褚先生，我回来啦！”

大概是他的表情愉悦得太明显，褚妄原本还想绷着脸，装作自己一无所知，可看见他现在的样，最后他只能先转过去，几秒后才重新看过来：“嗯。”

“还顺利么？”

褚妄明知故问。

他看见郁澜的表情如他所想的那样发生了变化，思考的，狡黠的，带灵动的小聪明的。

郁澜顿了一顿，才说：“还……还可以！”

褚妄顺着问：“有没有人为难你？”

郁澜先是摇了摇，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瞥了一半空中的人：“我倒是没有，但就是……您说的那个陈璘，好像对你很不客气。”

“他先是说我，然后还嘲讽你！”郁澜说得绘声绘，“他说我没关系，可是他一说您我就生气了，然后，然后……”

褚妄声音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循循善诱：“他欺负你了？”

这次换郁澜顺着了，再抬起的时候神还委委屈屈的：“他还想碰你！我啪的一下就推开了！还撞到了手，您看——”

郁澜急忙把今天为了不让陈璘凑近而碰到的手给褚妄看，结果一伸来才发现，原本还有一红痕，两个小时下来就完全消失了。

郁澜：“……”

但褚妄只是扫了一，却好像真的看到似的：“他太得寸尺了。”

“你别难过，”他说，“这样吧，你找时间再去一趟集团。”

“到时候我把我办公室的密钥给你，你过去，直接把他开了。”褚妄语气平淡地说。

原本只是想随便吐槽一下的郁澜：“……？”

啊？

褚妄真的这么好说话吗？？！！

褚妄还怕他不信，难得又多说了一句：“反正他本就该走了，你正好可以趁着我没醒，不喜他就不留了。”

郁澜脑还是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