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现成的小领结，但特别正式的场合没去过，也没人教过他这些。

“我适合什么样的啊？”郁澜说完脆打开手机查了一下，“我速成一下来得及吗？”

褚妄低看着他，又看了一他选的礼服，想了想说：“半温莎结好看。适合你。”

郁澜云里雾里地：“哦。”

然后真的打开了教程，打算就在今晚学习一波。

不过郁澜脑聪明，手指却没那么灵活，他在衣架上学了半天，绕来绕去总是不得要领。

更何况对于一个单结都不会系的人，直接让他尝试半温莎结还是有难度——

郁澜对着光秃秃的衣架，和手机上简直跟变术一样的手法视频教学，绕来绕去却本打不一个像样的，偶尔有一两个成品，还歪歪扭扭得十分象。

褚妄忍不住提醒他：“你要是不会，在自己脖上慢慢系，还会方便一些。”

郁澜听了，也想尝试，可是等他对着镜把褚妄一条丝绸质地的领带得皱皱，人也耷拉着脑袋：“好难。”

褚妄看得失笑。

他其实想说要是不会，不过一个系领带的小事，家里有太多人可以帮忙，或者到时候让章妍过来，几分钟就能轻松解决。

他也正准备这么开。

可是他一低，就看见垂着脑袋的郁澜盘坐在地毯上，发因为一条领带折腾得绕来绕去显得有潦草，之前最神的几小卷发此刻也没打采地摇晃着。

在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郁澜因为学习略微敞开的领，白皙细腻的脖颈，以及缠着领带的，有几条极淡的红痕的手指。

他只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疯狂，应当阻止。

可是他的大脑和心脏都不在这一空的灵魂里，因此他狡猾地给自己找到了这样一个借，于是还是没让他去找别人帮忙，而是开：“这么想学？”

“对啊。”郁澜瘪了瘪嘴，“视频里的都不行，看得，要是能有人教一下就好了。”

“要不我去——”

“我教你。”

在郁澜也想到要去找家问问的时候，就听见褚妄打断了他，说。

郁澜睁大了睛，好像一直没反应过来：“褚先生，你教我？”

怎么教啊？

都碰不到他。

只是刚想到这里，有了一不真实的猜测，而褚妄的声音也再一次在耳畔响起：“我也不是完全碰不到你。”

褚妄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议，但他依然没能停下：“上次的朱砂还有很多，不是么？”